陈烈实话实说。
车厢里突然安静了。
大壮咽了口唾沫。
“没开过,那咱们咋办?”
“现学。”
陈烈拉动了两根操纵杆。
装甲车猛地往前一窜。
差点撞上墙。
陈烈又踩了一脚刹车。
车停了。
“学会了。”
陈烈淡淡地说。
车厢里的三十个人都觉得头皮发麻。
这学习能力。
不去考重点大学可惜了。
“坐稳了。”
陈烈戴上风镜。
“咱们要闯关了。”
前面就是城门。
千斤闸放着。
探照灯扫射。
沙袋后面的机枪手正无聊地打哈欠。
他们没注意到这辆装甲车换了主人。
装甲车属于自己人。
他们甚至连枪口都没转过来。
这叫灯下黑的究极形态。
“教官,直接撞?”
大壮问。
“撞不开。”
陈烈看着那道纯钢的栅栏。
“这车皮薄。”
“撞上去就是一堆废铁。”
“那咋办?”
“按喇叭。”
陈烈拉响了装甲车的汽笛。
“呜”
刺耳的声音在夜空里回荡。
城门处的鬼子被惊动了。
一个小队长跑了过来。
拿着手电筒晃装甲车的驾驶室。
“停下!”
“口令!”
陈烈踩下刹车。
装甲车停在距离千斤闸五十米的地方。
陈烈摇下观察窗。
用手电筒晃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