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动了。
他没有用跑的。
脚下一蹬。
整个人像贴着地面的鬼影。
直接滑了出去。
装甲车的声音很大。
掩盖了他的脚步声。
陈烈单手抓住装甲车侧面的铁把手。
猛地一发力。
翻身上了车顶。
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
车顶的机枪手正叼着半根烟。
冻得嘶嘶哈哈。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
还没看清是什么。
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紧接着。
脖子一凉。
战术军刺切断了颈动脉。
也切断了他的声带。
血喷涌而出。
机枪手连挣扎都没来得及。
直接软倒在车顶上。
陈烈接住他手里的半根烟。
扔在地上踩灭。
乱扔烟头不好。
容易引发火灾。
虽然奉天城已经到处都是火。
与此同时。
装甲车后面的步兵小队也遭遇了灭顶之灾。
大壮和猴子带着几个尖子摸了上去。
一人抱住一个鬼子的脑袋。
用力一拧。
“咔吧。”
整齐的骨折声。
被装甲车的轰鸣声完美掩盖。
十几个鬼子步兵像破麻袋一样倒在雪地里。
没发出半点动静。
陈烈蹲在车顶。
敲了敲驾驶室的铁盖子。
里面传来不耐烦的骂声。
“八嘎!”
“上面干什么?”
驾驶员以为机枪手在发神经。
他推开顶盖。
探出半个脑袋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