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狼青直接脑袋开花。
连一声呜咽都没发出来。
死得干脆利落。
紧接着是那三个鬼子。
眉心同时多了一个红点。
子弹的强大动能直接掀飞了他们的天灵盖。
脑浆混着鲜血喷在背后的青砖墙上。
染红了一大片。
三人仰面栽倒。
动作整齐划一。
像排练好的一样。
军曹瞪大了眼睛。
手里的王八盒子还没来得及抬起来。
喉咙突然一凉。
子弹打穿了他的气管。
他双手死死捂着脖子。
发出漏风的风箱声。
嘶嘶作响。
最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巷口的机枪手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看不到人。
但他会扣扳机。
歪把子机枪喷出半米长的火舌。
“哒哒哒!”
子弹打在青砖上,碎砖头到处乱飞。
陈烈在滑行中腰部猛然发力。
整个人凌空翻转。
精准地滚进了一个破水缸后面。
机枪子弹追着他打。
全打在破水缸上。
水缸被打得稀烂。
冰渣子溅了一地。
“人体描边大师。”
陈烈靠着半截水缸,退下弹匣。
换了个满的。
“这枪法去工地打灰都没人要。”
猴子在后面看乐了。
“教官,这评价中肯。”
机枪手打空了一个弹匣。
他伸手去摸备用子弹。
摸到了一手温热的液体。
转头一看。
副射手已经趴在沙袋上了。
后脑勺有个拳头大的窟窿。
血正咕嘟咕嘟往外冒。
机枪手吓尿了。
“魔鬼!”
他连滚带爬想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