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住真理。”
枪膛里是钨芯穿甲燃烧弹。
专门用来给铁王八开瓢的。
打玻璃?
那是杀鸡用牛刀。
陈烈深吸一口气。
屏息。
测风速。
算提前量。
十字准星套住了板垣中将的眉心。
“这一枪,叫一发入魂。”
“砰!”
沉闷的枪声响起。
加了消音器,声音不大。
像有人在砸闷棍。
枪口喷出一团火光。
十二点七毫米的子弹飞出枪膛。
两公里的距离。
需要飞两秒多。
板垣中将还在讲台上挥舞指挥刀。
“大日本皇军是无敌的!”
“我们要报复!”
“要把抗联碎尸万段!”
话没说完。
玻璃碎了。
德国进口的防弹玻璃。
在穿甲弹面前,像一张窗户纸。
瞬间多了一个蜘蛛网一样的窟窿。
子弹钻了进来。
带着恐怖的高温和动能。
直接砸在板垣的脸上。
没有惨叫。
没有挣扎。
板垣的脑袋像被铁锤砸中的西瓜。
瞬间炸开。
变成了一团红白相间的血雾。
无头尸体晃了晃。
“轰”
地一声。
重重砸在讲台上。
指挥刀掉在地上,当啷作响。
会议室里死寂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了更惨烈的叫声。
“板垣将军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