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将站了起来。
长得很圆润。
像个发福的冬瓜。
龟田少将。
“松井将军高见。”
龟田挺着大肚子。
“土八路和抗联,就是几只冻僵的老鼠。”
“几门偷来的破迫击炮,也敢碰瓷皇军的装甲车。”
“这次扫荡,我带头阵。”
“我要亲手砍下一百个抗联的脑袋,挂在奉天城头上。”
松井冷笑一声。
“一百个?你的格局太小了。”
“我要让这片林海雪原,寸草不生。”
松井竖起三根粗短的手指。
“三个月。”
“最多三个月。”
“我要让抗联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绝迹。”
“我要用他们的血,染红咱们大和旅馆的地毯。”
会议室里气氛到达了高潮。
将官们红光满面。
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授勋仪式。
他们端起桌上的清酒。
举杯相庆。
“预祝扫荡成功。”
“大日本帝国万岁。”
“干杯。”
酒杯碰到一起。
清脆作响。
他们不知道。
长桌底下,一枚黑色的纽扣正在闪着微光。
陈烈贴的微型窃听器。
窗户玻璃上。
红色的红外线定位信标也在悄悄工作。
死神的凝视已经锁定。
这帮老鬼子还在做着三个月灭亡抗联的白日梦。
龟田少将一口闷了杯里的酒。
咂了咂嘴巴。
“松井将军,我听说那个叫陈烈的家伙,相当嚣张。”
“他说要让我们血债血偿。”
松井嗤笑。
满脸不屑。
“打嘴炮谁不会?”
“他要是真有种,现在就来奉天城取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