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公里的距离。
子弹飞了一会儿。
那个少将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炸开。
半截身子挂在车门上。
燃起了蓝色的火苗。
“这火真旺。”
大壮说。
“送他去见天照大婶。”
陈烈拉动枪栓。
退壳。
滚烫的弹壳砸在水泥地上。
第二发上膛。
大和旅馆门口的鬼子疯了。
“有狙击手!”
“隐蔽!”
“保护司令官阁下!”
他们找不到敌人在哪。
两公里的距离,连枪声都被风吹散了。
他们只能看到同伴的脑袋毫无征兆地碎掉。
这就是单向屠杀。
这就是科技碾压。
你连我的面都见不到,我就能送你上西天。
植田谦吉被几个宪兵死死护着。
缩在台阶后面的石柱子旁边。
“冲出去!”
“进入装甲车!”
宪兵们围成一圈。
把植田谦吉挡在中间。
充当人肉盾牌。
陈烈移动枪口。
十字准星套住了那一堆人。
“以为挡住就有用?”
“天真。”
穿甲燃烧弹专治各种不服。
人体在它面前,比纸厚不了多少。
“一串二。”
陈烈再次扣动扳机。
“砰!”
子弹飞出。
穿透了第一个宪兵的防弹衣。
余势不减。
直接贯穿了植田谦吉的胸腔。
燃烧剂在胸腔内部引爆。
植田谦吉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
胸口就多了一个海碗大的窟窿。
火光从窟窿里喷出来。
照亮了周围宪兵惊恐的脸。
“大将陨落。”
陈烈汇报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