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卫兵没有发出声音。
大壮和猴子同时出手。
微冲装了消音器。
四发子弹,四个眉心。
卫兵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血没有溅出来。
陈烈推开红木大门。
会议室里空无一人。
长桌上摆着鲜花和铭牌。
“教官,榜一大哥没来。”
猴子收起枪。
“还没到点。”
陈烈走到长桌主位。
植田谦吉的铭牌放在那里。
陈烈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纽扣。
贴在桌子底下。
“这是啥?”
大壮问。
“麦克风。”
陈烈又掏出一个红色的贴片。
贴在窗户玻璃上。
“这又是啥?”
“红外定位信标。”
陈烈转身往外走。
“撤。”
猴子懵了。
“不杀了?”
“在这里杀,弄脏了衣服。”
陈烈头也不回。
“出去杀。”
六个人顺着原路返回。
大堂经理的尸体还在杂物间。
没人发现。
他们大摇大摆地走出大和旅馆。
门口的宪兵再次敬礼。
陈烈上车。
“去水塔。”
卡车在奉天城里绕圈。
城里的暗探很多。
卖烟卷的,拉洋车的,全都是特务。
大壮握着方向盘,手心冒汗。
“教官,街上全是眼睛。”
“闭上他们的眼睛。”
陈烈戴上热成像仪。
屏幕上红点闪烁。
“前方路口,左转。”
陈烈下达指令。
“有三个暗哨在抽烟。”
“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