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带着暗红色的血迹。
“哈尔滨来的。”
“晓梦发的。”
陈烈看着电报。
晓梦。
那个潜伏在哈尔滨魔窟里的地下党。
上次黑瞎子崖的情报就是她送出来的。
“她暴露了?”
陈烈问。
“没有,但差一点。”
扬首长声音低沉。
“送出这份情报,她折了三个下线。”
“人被特高课抓了。”
“宁可咬舌自尽,也没吐露半个字。”
“这情报是用三条人命换回来的。”
扬首长的手在发抖。
陈烈拿起电报。
字数不多。
字字带血。
上面写着关东军的最新动向。
“关东军高层震怒。”
“黑瞎子崖被夷为平地,惊动了司令官植天谦吉。”
“他们要开会。”
“机密级定动会。”
陈烈看着电报上的地名。
“凤天?”
“对。”
扬首长点头。
“大河旅馆。”
陈烈冷笑。
这地名听着就很欠炸。
“他们要干什么?”
大壮收起了笑脸。
“春季扫荡。”
扬首长叹了口气。
“黑瞎子崖的事太大了。”
“整整一个满编机动联队,加上要塞守备军。”
“几千人被埋在山底下。”
“连个骨头渣都没挖出来。”
“鬼子认为我们抗联有一支几万人的正规军。”
“植天谦吉发疯了。”
“他要调集三个师团的重兵。”
“把白山黑水翻个底朝天。”
扬首长很愁。
愁得揪头发。
抗联刚吃了一顿饱饭。
家底还没捂热。
鬼子的天罗地网就要撒下来了。
“一旦扫荡开始,我们根本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