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的时候轻点,别摔着。”
“摔了会怎样?”
猴子好奇地问。
“会全村吃饭。”
陈烈面无表情地回答。
猴子吓得瞬间缩回了手。
医疗兵跪在一个木箱前又哭又笑。
木箱里全是排列整齐的玻璃瓶。
“盘尼西林。”
医疗兵捧着瓶子像捧着亲爹。
“还有磺胺和高纯度吗啡。”
“这能救多少兄弟的命啊。”
陈烈走过去踢了踢箱子。
“眼泪擦干。”
“掉在上面发霉了算你的。”
医疗兵赶紧用袖子胡乱抹脸。
最夸张的是后勤补给区。
堆到天花板的白面。
成千上万盒的牛肉罐头。
甚至还有一桶桶的清酒和整条的香烟。
扬首长看着这些东西。
“关东军把家底都搬来了。”
“他们打算用这些东西在山里熬死咱们。”
“现在这些东西姓陈了。”
陈烈纠正道。
“问题是怎么运走。”
扬首长皱起眉头。
“东西太多了,咱们只有两千多号人。”
“一人扛一百斤也搬不完一半。”
陈烈转头看向外面。
外面的空地上停着几十辆军用卡车。
刚才炮击的时候,陈烈特意让战俘避开了车库。
“用那个。”
陈烈指着卡车。
“没人会开。”
扬首长说。
“我教。”
陈烈大步走到卡车前。
他叫来十几个看着机灵的战俘。
“看着我的脚。”
“左边离合,中间刹车,右边油门。”
“挂挡,松离合,踩油门。”
卡车发动机轰鸣起来。
“会了吗?”
陈烈问。
战俘们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