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打柴班的战士们毫无防备地放下枪,准备去搀扶这些“战友”
的瞬间。
“等会。”
一道冷如铁石的声音,突兀地在雪线上方响起。
众人一惊,齐刷刷抬头。
只见前方的巨大玄武岩上,不知何时站定了一个穿着纯白伪装服的高大男人。
陈烈拉下防寒面罩,那双犹如死神般的眼睛,冷冷地扫过下方的三十多个“溃兵”
。
“陈教官!”
老刘头一见陈烈,立刻挺直了腰板。
“教官,这帮是五军被打散的兄弟!都快冻僵了,俺正准备带他们回去喝口热汤!”
陈烈从高处跳下,沉重的身躯落在雪地里,连个深坑都没砸出来。
他双手插在战术背心的兜里,迈步走向那个带头的“溃兵排长”
。
随着陈烈的靠近,空气中那股无形的杀意,瞬间让三十个日军特种兵的后背渗出了冷汗。
这个支那人不对劲!
他走路的姿态,完全是德式特种教材里最顶尖的无声接敌步法!
“五军三师的?”
陈烈停在那个排长面前两步的位置,嘴角带着戏谑。
“江边突围出来的?”
“对对对……长官,俺们是从松花江那边一路跑过来的……”
那排长强压着心头的警惕,继续操着海伦土话卖惨。
“跑了四天,鞋底子都磨穿了,是吧?”
陈烈的目光缓缓下移,死死盯住了排长那双用破布包裹着的鞋。
排长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
“行了,别藏了。”
陈烈的声音不高,但在呼啸的风雪中,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学东北话学得很像。”
“脸上的伤也够真。”
“但你们忘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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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烈猛地拔出大腿侧面的现代战术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排长的脑门上。
“抗联的兄弟跑了四天山路,脚底下的布早就结成了死冰。”
“你们的鞋面上,却只有干雪,没有冰壳子。”
“这说明你们下车滑雪进林子,最多不超过三个小时。”
全场瞬间死寂。
老刘头和二十个打柴兵懵了,傻傻地看着陈烈。
那名伪装成排长的日军特种兵队长,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暴露了!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