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军靴重重踩在谷底的血水里。
那名日军特种队长双眼还在流着眼泪,视线模糊不清,但他听到了脚步声。
“天皇陛下万岁……”
队长咬着舌尖,凭借着强悍的毅力,竟然摸到了腰间的德式匕首,反手就要往自己的心脏口捅去。
切腹自尽。
这是他作为帝国王牌最后的体面。
“唰!”
一道幽芒闪过。
陈烈手里的三棱军刺精准无误地挑过了队长的右手手腕。
“吧嗒。”
手筋齐根断裂,匕首掉落。
陈烈一脚踩住队长的胸口,俯下身,看着这张因为剧痛和屈辱而彻底扭曲的脸。
“在我的地盘上。”
“连死,都得老子说了算。”
陈烈反手揪住队长的皮领子,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大步向着修械所的方向走去。
“大壮,打扫战场。”
“冲锋枪和防寒服全扒了,带回去给警卫排。”
一小时后。
修械所深处,那间常年不见天日的天然冰窖。
这里的气温比外面还要低,岩壁上全是尖锐的冰棱。
日军特种队长被大壮用铁链子死死吊在半空,双脚刚好离地一寸。
他的视力终于恢复了一点,但双耳依然嗡鸣。
顾晓梦扶着石壁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个被抓回来的日军大佐级精英。
“没用的……”
顾晓梦看着正在往铁桶里倒冰水的陈烈,低声说道。
“满洲挺进队的人,受过最严酷的抗刑讯训练。”
“普通的皮肉苦,哪怕是烙铁和拔指甲,对他们来说也只是家常便饭。”
“他不开口,关东军的大部队随时会顺着他们失联的区域摸过来。”
陈烈连头都没回。
他随手扯下战术手套,从背心口袋里摸出了一块医用无菌纱布,以及一张没有任何工业标识的防水薄膜。
“抗刑讯训练?”
陈烈提着那桶混合着冰碴子的冷水,走到被吊着的队长面前。
“那是基于人类常识的训练。”
“老子今天让他尝尝,什么叫超越生理极限的绝望。”
陈烈没有任何废话。
左手直接将那块干纱布糊在了队长的脸上,顺势用防水薄膜封死了他的口鼻四周。
右手提起铁桶。
冰水顺着队长的额头,连绵不断地缓缓倾注而下。
水刑。
配合现代特种部队最残忍的幽闭窒息法。
水流瞬间浸透了纱布,死死贴在队长的呼吸道上。每一滴水灌入,都像是有一整座冰冷的湖泊直接压进了他的肺泡里。
“呜!”
日军特种队长的身体瞬间犹如触电般疯狂弹动起来!
铁链被挣得哗啦啦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