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
“杀了他!”
五六支三八大盖同时调转枪口,对准了陈烈。
陈烈根本不给他们拉动枪栓的机会。
踹飞军曹的同时,他顺势单膝跪地,右手握持的战术手枪稳稳抬起,目光冷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噗!噗!”
莫桑比克射击法。
两枪躯干,一枪头颅。
陈烈的手指扣动扳机的频率快到了极致,枪口的后坐力被他用完美的肌肉控制力死死压住,每一发子弹都带着死亡的呼啸。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鬼子胸口爆出血花,身体猛地僵直,紧接着眉心就被第三发子弹精准掀开。
“咔嗒。”
手枪空仓挂机。
陈烈的左手在腰间一抹,一个装满子弹的备用弹匣已经滑入掌心。
按下弹匣释放钮,空弹匣自由落体。
新弹匣推入,大拇指顺势压下空仓挂机解脱杆。
套筒复位,子弹再次上膛。
整个战术换弹动作行云流水,耗时不到一秒。
剩下的三个鬼子刚刚拉开枪栓,还没来得及瞄准,死神的镰刀再次降临。
“噗!噗!噗!”
三声闷响。
三个鬼子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每人的太阳穴上都多了一个冒着热气的血窟窿。
战斗,结束。
从陈烈开出第一枪,到最后一名日军倒下,全程耗时不到十五秒。
抗联小队仅存的大壮、栓子,还有大腿中弹的小六子,此刻全都保持着死前的防御姿势,像泥塑木雕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们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犹如神兵天降般的男人。
没有怒吼,没有拼刺刀时的嘶吼,更没有那种抱着敌人同归于尽的惨烈。
只有单方面的、碾压式的、纯粹的暴力屠杀。
这种冷血、狠辣、高效到了极点的杀戮手法,彻底颠覆了这几位抗联战士对战争的认知。
陈烈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去看那些震惊的抗联战士,也没有上前嘘寒问暖。
他提着手枪,面无表情地走向那地上的十几具日军尸体。
走到一具胸口中弹、还在微微抽搐的鬼子面前,陈烈连脚步都没有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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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口下压。
“噗!”
一枪打爆了那鬼子的脑袋。
他继续向前走,对着每一个倒下的日军,无论死活,无论伤势轻重,全部在眉心补上一枪。
杀完必须补刀,这是现代特种作战最基础的法则。
死掉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绝不留任何隐患,绝不给敌人反扑的机会,更不需要任何战后的废话宣泄。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