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无忧点点头,跟着他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
“前辈,那个人……为什么要找我爹?为什么要找我?”
剑无名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也许是为了圣物,也许是为了凤凰血脉,也许是为了别的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看着前方,目光深沉:
“你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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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剑山,已经过了午时。
独孤宁正蹲在偏殿的院子里,用小棍子在地上画着什么。见哥哥回来,她扔下棍子跑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
“哥,你去哪了?我画了好多画等你!”
独孤无忧抱起她,看着她画的那些歪歪扭扭的图案,忽然笑了。
“画的什么?”
“这个是哥哥,这个是宁儿,这个是师父,这个是白头哥哥。”
她指着那些圆圈圈,“这个是那个老爷爷,这个是那个穿白衣服的姐姐……”
独孤无忧听着她一个一个数,心里忽然安定下来。
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他要什么,有妹妹在身边,有师父,有白辰,有剑无名,还有那个刚见了一面就消失的大伯……
他不是一个人。
古长生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馒头在啃,见他们兄妹俩在院子里,挑了挑眉。
“回来了?见着那人了?”
独孤无忧点头。
“什么人?”
“我大伯。”
独孤无忧道,“我爹的哥哥。”
古长生愣了愣,然后哼了一声:“你爹的哥哥?那昨晚在山脚站一夜的就是他?”
“嗯。”
古长生沉默了,啃了口馒头,忽然道:“你大伯,我听说过。”
独孤无忧看向他。
“三百年前,有个叫独孤伤的散修,一个人挑了北域十七个山寨,杀了三百多个山匪。”
古长生道,“那时候有人说他是疯子,有人说他是侠客。后来他失踪了,再没人见过。”
他看着独孤无忧:“没想到是你大伯。”
独孤无忧沉默。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大伯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
古长生走过来,在他肩上拍了拍:“别想太多。他既然没带你走,就有他的道理。往后见了,自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