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沉默了很久,久到独孤无忧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听见白辰说:“因为她娘不是凡人。”
独孤无忧愣住。
“她娘是北域圣女,凤凰血脉的传人。”
白辰道,“你妹妹继承了她的血脉,所以身上有那层屏障。那屏障不只是保护她,还会反噬靠近她的人——尤其是那些心怀恶意的人。”
“那抓她的那些仙门弟子……”
“被反噬了。”
白辰道,“所以他们放了。不是不想抓,是抓不了。”
独孤无忧想起那日在千机阁,妹妹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那些仙门的人都不敢靠近。原来如此。
“那我呢?”
他忽然问,“为什么我能靠近她?我没有灵根,是个废物,为什么屏障对我没用?”
白辰看着他,月光下,那双眼睛忽然有了些许温度。
“因为你心里没有恶意。”
他缓缓道,“你对你妹妹,只有保护。那屏障认得出。”
独孤无忧怔住。
“还有一件事。”
白辰站起来,负手而立,“你白天用的那一剑,是开天。”
独孤无忧低头看自己的手。那一剑之后,他以为自己会死,结果只是疼了几天。
“你现在的修为,用开天是找死。”
白辰道,“但你用出来了,而且没死。知道为什么吗?”
独孤无忧摇头。
“因为你心里有必须守护的人。”
白辰看向山下的夜色,“开天是终极开辟之剑,需要的力量不是你现在能承受的。但那一瞬间,你的心比你的身体更强。所以剑招抽干了你,但没杀死你。”
他转头看着独孤无忧:“记住这种感觉。往后修炼,这就是你的道。”
独孤无忧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朝白辰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院长。”
白辰摆摆手,忽然道:“你长得真像你娘。”
独孤无忧一愣:“院长认识我娘?”
白辰没回答,只是望着月亮,像是在回忆什么。
良久,他轻声道:“三千年前,有个姑娘来我院子里借书。她不爱说话,。一看就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