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无忧努力回想:“……我不知道。那天父亲回来,我没见着圣物长什么样,只知道是装在盒子里。后来圣火宗的使者来取,父亲就交出去了。”
“那就怪了。”
古长生皱眉,“圣物的气息怎么会沾到你身上?”
两人沉默了片刻,古长生忽然道:“先回去找你妹妹,换个地方再说。”
独孤无忧点头,两人化作血雾,回到那块大石头后面。
石头后面空空如也。
独孤宁不见了。
独孤无忧脑子嗡的一声,大喊:“宁儿!”
没有人回应。
地上只有一个摔碎的铃铛——那铃铛碎成几瓣,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捏碎的。
古长生脸色铁青,蹲下捡起碎铃铛,放在鼻端闻了闻。
“火的气息。”
他缓缓站起来,“圣火宗的人来过,而且修为不低。”
独孤无忧双腿软,几乎站不稳。
第二次了。妹妹第二次被人从他身边抢走。
“追。”
古长生一把拉住他,“能追上。铃铛碎的时候,我留了一缕血气在上头,能感应到方向。”
他化作血雾,裹起独孤无忧,朝东南方疾掠而去。
半个时辰后,他们追到了一座山脚下。
山不高,但陡峭,山顶隐约可见一座破旧的道观。
古长生停下,望着那道观,眉头紧皱。
“怎么了?”
独孤无忧急道。
“那道观……”
古长生缓缓道,“我感应不到里面的情况。有人布了禁制。”
独孤无忧握紧木剑,就要往上冲。
古长生一把拉住他:“找死?能布这种禁制的,至少是金丹后期,甚至元婴。”
“那也得去!”
独孤无忧眼睛都红了,“我妹妹在里面!”
古长生看着他,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好。”
他松开手,“我陪你。”
两人化作血雾,朝山顶飘去。
刚到山腰,一道火光冲天而起,迎面撞来。
古长生抬手,血雾化作屏障,挡住那道火光。火光散去,一个身穿火红长袍的老者从道观里走出,站在山门前,俯视着他们。
“血魔古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