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长生哈哈大笑:“没喝过酒吧?”
独孤宁凑过来,好奇地看着酒葫芦:“哥,好喝吗?”
“不好喝。”
独孤无忧把葫芦还回去。
古长生接过,又灌了一口,忽然正色道:“血魔炼体第一重,你算过了。但那只是把你这副身子炼成能装血气的皮囊,里头还空着呢。接下来得填。”
“怎么填?”
“杀人,吸血。”
古长生说得云淡风轻,“魔道功法,就是这么回事。你要不想杀人,就去杀妖兽,杀一个顶十个凡人。”
独孤无忧沉默。
古长生看他一眼:“下不去手?”
“不是。”
独孤无忧摇头,“只是……我现在打得过谁?”
古长生愣了愣,随即大笑:“好,好!知道自己打不过,这是好事。怕就怕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他笑够了,站起来,“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找妖兽。”
古长生拍拍衣袍,“这方圆百里,我记得有个山谷,里头妖兽不少。你先拿它们练手,炼血气,也练你那把剑。”
独孤无忧抱起妹妹,跟着站起来。
三人继续往东走。
走出十来里,天色渐渐暗下来。古长生说天黑前能到,让走快些。独孤无忧咬着牙加快步子,腿上的伤口又渗出血来,染红了裤腿。
独孤宁趴在哥哥背上,忽然说:“哥,你流血了。”
“没事。”
“我帮你擦擦。”
她伸出小手,想去碰那伤口。
手刚碰到裤腿,独孤无忧忽然觉得背后一热——不是伤口的热,是妹妹手心的热。那热透过布料渗进来,伤口处的疼痛竟然减轻了些。
他脚步一顿:“宁儿?”
“嗯?”
“你刚才……做了什么?”
独孤宁茫然地看着他:“没有呀,就摸了摸。”
独孤无忧回头看她,妹妹的小脸上满是困惑,不像撒谎。他又低头看自己腿上的伤——血还在流,但似乎没那么疼了。
古长生不知何时停下脚步,正眯眼看着独孤宁。
“丫头,过来。”
他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