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独孤无忧脸上,又移开。
“去吧。你还有事要做。”
他抬手一挥。
虚空破碎。
独孤无忧只觉得眼前一花,已经回到书院院子里。
石桌石凳,老梅古井,一切如初。
古长生站在他身边,脸色古怪。
“老家伙呢?”
独孤无忧四处看了看。
白少年不见了。
只有那张石桌上,放着一杯酒。
还是温的。
古长生走过去,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神神叨叨的,”
他骂了一句,“活了几万年还是这副德行。”
他放下酒杯,看向独孤无忧。
“小子,记住那老家伙说的话了吗?”
独孤无忧点点头。
“记住了。”
“那就好。”
古长生转身往外走,“走了。救出来了,该去查你爹的事了。”
独孤无忧抱着妹妹,跟上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
书院还是那个书院,安静得像个世外桃源。
“哥,”
怀里的妹妹忽然开口,“那个白头的哥哥,他为什么叫你小五?”
独孤无忧摇摇头。
“不知道。”
“他好像认识你。”
“也许吧。”
他抱着妹妹,走出竹篱门。
身后,书院隐入柳荫深处,再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