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你中有她,她中有你。”
“不再是兄妹二人。”
“是守门人。”
阿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老人看着他,没有催促。
很久。
阿忧开口。
“合为一魂……她还是她吗?”
“是。”
“她还是我妹妹吗?”
“是。”
“她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记得。”
“那她……”
阿忧顿住。
他问不出口。
老人替他说完。
“她不再只属于她自己。”
“她亦不再只属于你。”
“她将与你同守一道门,同承此世因果。”
“生生世世。”
阿忧没有再问。
他低下头。
他想起寒潭底,玄微真人那双枯槁的手。
他想起密道尽头,那行“绝笔”
旁自己刻下的字。
他想起母妃困在静心庵,隔着窗棂望向他时那双流泪的眼。
他想起父皇的残魂,站在追忆剑意深处,说“朕为你推演了十九年”
。
他想起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