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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代掌门——玄微子。
牌位是空的。
阿忧没有回头问玄真。
他知道了。
玄微真人还活着。只要他还活着一日,这面灵位墙上便不会有他的位置。
但他已经把自己的“遗策”
放进来了。
阿忧看见了。
第十七代掌门龛位旁,那盏长明灯旁,静静躺着一枚玉简。
与密道里玄微藏入他体内的那枚材质相同,只是更小、更薄、更不起眼。
阿忧拿起它。
神念探入。
玄微真人的声音在神魂深处响起——不是三日前,不是三个月前,是三年前。
他刚入寒潭不久,自知此去未必能活着出来。
他留下这枚玉简,给那个不知何时会来的“后来者”
。
“第三条路,我推演了三十年。”
“它的原理,它的风险,它的代价——我全部记录在此。”
“但有一件事,我无法用玉简传达。”
“你必须亲自去问晚晚。”
“只有她读过《归零遗录》后半卷。”
“只有她知道,双子同脉,那唯一的解法。”
“你问她。”
“她会告诉你。”
玉简沉寂。
阿忧握紧它。
——他要去镜阁。
不是寒潭,不是灵位殿,是阴阳镜湖深处、那座赵晚本体沉睡了十六年的镜阁。
玄微真人把阳镜交给他。
玄微真人在寒潭底等了他十九年。
现在,轮到他去见赵晚了。
阿忧转身。
“我要去镜阁。”
玄真看着他,没有阻拦,没有劝说。
老人只是从袖中摸出一枚半个巴掌大的青铜令牌,递过来。
“镜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