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活捉,但如果活捉不了……就杀了!
钩镰和链子枪化作一片寒光,将阿忧和苏琉璃笼罩其中。
阿忧咬牙,正准备硬拼——
“住手!”
一声清叱从山林深处传来!
紧接着,几道破空声响起,三支羽箭呈品字形射来,精准地钉在三个杀手身前的地面上,箭尾犹自颤动!
“什么人?!”
领头的杀手厉喝。
山林里走出五个人。
都是男子,穿着统一的灰色劲装,外罩皮甲,腰间佩刀。为的是个三十余岁的中年汉子,面容冷峻,目光锐利如鹰。他手中握着一张大弓,弓弦还在微微颤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胸口的徽记——一个古朴的“陵”
字,周围环绕着云纹。
守陵卫队!
阿忧心头一震。
“西山禁地,擅闯者死。”
中年汉子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是什么人?在此厮杀,扰了皇陵清净,该当何罪?”
四个杀手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忌惮。守陵卫队虽然不涉朝政,但地位特殊,直属皇室,连三皇子都无权调动。而且这些人常年镇守皇陵,修为深不可测,真打起来,他们占不到便宜。
“误会。”
领头的杀手抱拳,“我们只是奉命捉拿要犯,无意冒犯皇陵。这就离开。”
他说着,一挥手,手下扶起那个昏死的同伴,迅退入山林,消失不见。
中年汉子没追,只是转头看向阿忧和苏琉璃。
他的目光在阿忧灰白的头、苍白的面容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他胸口隐约可见的黑色细线,眉头微皱:“你们又是什么人?为何在此?”
阿忧从怀中取出慧明师太给的铜牌,双手奉上:“晚辈奉静心庵慧明师太之命,前往皇陵取安魂香。途中遭遇歹人袭击,多谢大人解围。”
中年汉子接过铜牌,仔细看了看,又抬眼打量阿忧:“慧明师太的人?她怎么会派一个身中剧毒、气息奄奄的人来取香?”
苏琉璃急忙道:“阿忧哥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师太说皇陵附近有守陵卫队巡逻,相对安全,所以才让我们走这条路。没想到……”
她眼圈泛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中年汉子盯着阿忧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搭在他腕脉上。阿忧想躲,但对方动作太快,根本没给他反应时间。
一股浑厚阳刚的真气顺着手腕涌入体内,在经脉里快游走一圈。中年汉子眉头皱得更紧:“尸毒侵脉,锁魂契印,还有……星辰之力?你是独孤无忧?”
他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阿忧心头警铃大作,右手悄悄握紧了短匕。
但中年汉子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一愣:“院长前日传讯给我,说若有一个灰少年持静心庵令牌来皇陵,就带他去地火殿,取赤阳草和雷击木心。”
院长?
阿忧瞪大眼睛:“您……您是……”
“守陵卫队副统领,韩锋。”
中年汉子收回手,“二十年前,我是院长的记名弟子。后来奉命入皇陵,一守就是二十年。”
他顿了顿,看着阿忧的眼神有些复杂:“院长说,你身上背负着这个天下最后的希望。让我务必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