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天司……四象暗卫……”
毒爪长老的声音开始颤。
黑瞳长老死死盯着雨师,又看了看气息不稳但战意未消的阿忧、重伤却仍持剑而立的墨守、以及那四位深不可测的暗卫。
“撤。”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三位宗师没有任何废话,带着残存的天陨派精锐,迅退入竖井通道,消失不见。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阿忧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大口喘气。煞气开始反噬,冰冷感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让他牙齿都在打颤。
雨师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递过一枚温润的丹药:“煞气反噬,服下这个会好些。”
阿忧接过服下,一股暖流暂时压住了寒意。他抬头:“你……”
“奉萧指挥使之命,暗中跟随,以防不测。”
雨师淡淡道,“镇煞古阵只能维持半个时辰。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他看向墨守:“墨守先生,毒已入心脉,需立刻回书院以《洗髓经》驱除。否则,修为恐跌至先天,且此生难复。”
墨守点点头,擦去嘴角黑血,看向阿忧:“小师弟……”
“大师兄先回。”
阿忧撑着站起,“我有事,必须去做。”
“剑痴留下的线索?”
墨守问。
阿忧点头,从怀中取出那半截白玉簪:“簪子里有凌霜师叔的残念,也有师兄留下的暗号。我知道他在哪儿了。”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以指为笔,蘸着自己咳出的血,在地上快画出一幅简图。
那是一个岛屿的轮廓,中心标注着三个字:囚龙渊。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云梦泽,侧门,祭魂。
“蓬莱岛主云梦泽,在囚龙渊秘密建造侧门。他以凌霜师叔的残魂为‘引子’,要以剑痴师兄的‘有情无情刀意’为钥匙,强行开门。”
阿忧的声音冰冷,“师兄夺走了守门人血玉,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但自己也被困。他留下暗号,让我们‘勿来援,有陷阱’。”
“但你必须去。”
苏琉璃轻声道。
“是。”
阿忧看向东方,“星辰化已稳,我有七日时间。七日之内,我必须抵达东海。”
他顿了顿,看向墨守:“但大师兄必须回去。你的伤不能拖。”
墨守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递给阿忧:“院长剑符,你拿着。若遇绝境,捏碎它,或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