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正是打开侧门的关键。
“剑痴师兄呢?”
阿忧追问,“燕将军说三日前古战场有宗师交手,其中一方疑似剑痴师兄。”
“确有此事。”
萧文渊取出一枚残破的刀片,“这是监天司探子在交战处现的。”
刀片狭长,双刃,一面刻着“有情”
,一面刻着“无情”
——正是剑痴的双刃刀碎片!
阿忧接过刀片,指尖抚过上面的刻字,能感受到残留的凛冽刀意。那是剑痴的刀意,无情中藏有情,决绝中带执念。
“交战结果如何?”
墨守沉声问。
“不明。”
萧文渊摇头,“现场痕迹混乱,除刀片外,还有血迹与噬灵真气残留。从血迹判断,剑痴先生应该受了伤,但成功脱身。我们推测,他可能夺走了天陨派寻找的某样东西,被迫撤离。”
血玉!
阿忧想起院长传讯:剑痴留血玉于地宫。
“他可能把东西藏在了古战场某处。”
苏琉璃推测,“然后引开追兵,给我们留下线索。”
“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进入古战场。”
阿忧起身,“萧大人,能否安排我们以官方名义进入?”
“可以。”
萧文渊也站起身,“但我必须提醒诸位:天陨派在葬魂谷至少有三位宗师长老坐镇,还有数十名先天精锐。而监天司在徐州的力量有限,能抽调配合的只有一支八人小队,由我亲自带队。”
三位宗师对两位宗师(墨守与萧文渊),看似势均力敌,但对方还有数十先天,且占据地利。
“足够了。”
墨守淡淡道,“我们的目标不是硬拼,而是潜入、寻找、撤离。人少反而灵活。”
“好。”
萧文渊点头,“今夜子时,阴兵异象最弱时,我们从西侧密道潜入。现在,诸位先休息,养精蓄锐。”
傍晚,听雨楼客房。
阿忧站在窗前,望向西方——那是古战场的方向。夕阳西下,天边一片血红,仿佛千年前那场大战的血色仍未褪去。
右臂传来隐隐的刺痛。星辰之力在皮下流动,如同有无数细针在扎。银丝手套能掩盖光芒,却挡不住那股侵蚀血肉的冰凉。
苏琉璃敲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碗药汤。
“最后一次施针前的调理。”
她将药碗递来,“喝下后需静坐半个时辰,让药力化开。子时前,我会为你完成第三次压制。”
阿忧接过,药汤漆黑如墨,散着苦涩气味。他一饮而尽,盘膝坐下。
药力化开,一股温和的热流涌向四肢百骸,暂时压下了星辰之力的躁动。但阿忧能感觉到,这压制如同纸糊的堤坝,随时可能崩溃。
“圣女,”
他忽然问,“如果……如果我最终没能找到平衡之法,彻底星辰化……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