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晚了。
阿忧的木剑已刺到他面前。不是快,而是准——准到仿佛灰袍人自己将咽喉送到了剑尖上。
嗤。
剑入三寸,剑气迸,灰袍人仰天倒地。
阵法崩溃。
剩余的匪徒见状,斗志全无,四散奔逃。那壮汉也想逃,却被陆小七的机关铁索缠住双腿,重重摔倒在地。
战斗,在十息内结束。
阿忧收剑,右臂银光缓缓收敛。但他脸色苍白得可怕,额头冷汗涔涔,身形微微晃动。
“小师叔!”
石砚扶住他。
苏琉璃快步上前,琉璃心眼中青光急闪:“星辰化……四成二了!刚才那一战,你消耗太大了!”
阿忧喘息着摆摆手:“我没事……审问俘虏。”
巴图已将壮汉拖到近前,卸了下巴防止其自尽。陆小七则从那些灰袍人尸体上搜出几枚令牌——令牌漆黑,正面刻着“天陨”
二字,背面则是一个“徐”
字。
“徐?”
石砚皱眉,“徐州?”
阿忧接过令牌,仔细感应。令牌上残留着微弱的噬灵真气,还带着一股……熟悉的血腥煞气。
“这是古战场的气息。”
他喃喃道。
苏琉璃也感应到了:“不错,与徐州古战场遗址的煞气同源。这些天陨派的人,最近肯定频繁出入那里。”
“你们……你们都会死……”
壮汉被卸了下巴,说话含糊不清,但眼中满是怨毒,“天陨派……已经在徐州集结……三位长老亲至……你们逃不掉的……”
“三位长老?”
陆小七追问,“什么修为?”
“都、都是宗师……”
壮汉惨笑,“等着吧……归零之子……你会被炼成钥匙……开门……”
阿忧蹲下身,右臂银光微微亮起:“徐州古战场有什么?天陨派在找什么?”
壮汉在星辰之力的压迫下,精神防线逐渐崩溃:“守门人……传承地……剑痴……去过……”
剑痴!
众人精神一振。
“剑痴师兄在徐州?”
石砚急问。
“他……他半月前去过古战场……和天陨派的人交手……受了伤……往东海方向去了……”
壮汉眼神涣散,“但……但他留了东西……在古战场地宫……天陨派正在找……”
“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