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得越久,来的人越多。
他脚下一蹬,身形如箭,直扑左侧那个银甲卫!木剑刺出,剑尖一点灰芒闪现。
那银甲卫举刀格挡。
可木剑在触及刀身的瞬间,忽然一偏,贴着刀身滑过,剑尖点向他咽喉!
银甲卫脸色大变,想退,已经来不及。
嗤。
剑尖入肉三寸。
银甲卫僵在原地,喉间涌出血沫,瞪大眼睛,缓缓倒地。
另一个银甲卫怒吼一声,刀光再起,劈向阿忧后心!
阿忧看也不看,反手一剑。
木剑如毒蛇般从腋下刺出,正中那银甲卫小腹。
银甲卫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小腹处鲜血狂喷。
没等他抽剑,另外四个银甲卫已经从两侧包抄过来。刀光封死了所有退路,刀刃破空的声音尖厉刺耳。
阿忧想拔剑,可那银甲卫死死攥着剑身不放,血从指缝里涌出来,眼睛瞪得像要裂开。
左边一刀劈向肩头,右边一刀斩向膝盖。
阿忧咬牙,松手弃剑,身子向后一倒。
两刀贴着他衣襟掠过,斩了个空。
他在地上滚了两圈,刚要起身,一柄刀已经抵到他喉咙前。
那柄刀很窄,刀身泛着淡金色的光泽,刀柄镶着颗红宝石。刀尖就停在阿忧喉结前三寸,纹丝不动。
“功夫不错。”
赵胤说,“可惜,还差点火候。”
阿忧盯着他,没动。
他怀里还揣着龙涎香,木剑掉在三步外。周围四个银甲卫围了上来,刀尖指着他周身要害。
赵胤用刀尖挑了挑阿忧的衣襟,露出下面玉盒的一角。
“这东西,我要了。”
“至于你——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个痛快。”
他手腕一翻,刀尖就要刺下。
“等等。”
声音从崖边传来。
所有人都转过头。
赵瘸子拄着木棍从浓雾里走出来,走得很慢,左腿拖着,在碎石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脸上都是汗,头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喘气声很重。
阿忧瞳孔一缩:“赵叔!”
赵胤皱眉,刀尖没动,看向赵瘸子:“你就是那个打铁匠?”
“是。”
赵瘸子走到崖顶中央,停下,抹了把脸上的汗,“放了那小子。”
赵胤笑了:“凭什么?”
“凭这个。”
赵瘸子从怀里摸出块铁牌,举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