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穿着月白长袍的中年文士,面容儒雅,手持折扇,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但阿忧看到他第一眼,浑身汗毛倒竖。
“自我介绍一下。”
文士微微躬身,“在下影楼‘月使’,负责此次星陨水府事宜。陈平那个废物,果然还是失败了。”
他目光落在阿忧腰间木剑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不过没关系,我自己来取。”
折扇轻摇。
无声无息间,洞穴四壁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组成一个庞大的困阵。空气变得粘稠如胶,三人连抬手指都觉得费力。
“宗师境……”
石砚咬牙。
“眼力不错。”
月使微笑,“所以,不要反抗。把木剑给我,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些。”
阿忧深吸一口气,体内《听涛养剑诀》疯狂运转,试图冲破阵法压制。
但差距太大了。
宗师与先天,是天堑之别。
“别白费力气了。”
月使缓步上前,“这‘月华锁灵阵’专困剑修,任你剑意通天,入了此阵也只能任我宰割。”
他伸手,抓向木剑。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剑鞘的瞬间——
“月华锁灵阵?名字取得不错,可惜……”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
“布置得太糙了。”
白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月使身后。
她手中冰魄剑,剑尖抵在月使后心。
月使浑身僵住。
“你……你怎么可能……”
“我修的不是剑,是‘道’。”
白露淡淡道,“剑只是载体。你的阵法锁得住剑意,锁不住道心。”
月使面色变幻,忽然大笑:“好一个白露!不愧是院长亲传!但你以为,我就没有后手吗?”
他猛地捏碎腰间玉佩。
洞穴顶部,一块巨大的钟乳石轰然坠落,直砸向那块黑色石碑!
“不好!”
阿忧惊呼。
白露眼神一凝,冰魄剑光暴涨,瞬间刺穿月使心脏。但月使临死前,依旧在笑。
钟乳石砸中石碑。
没有预想中的巨响。
石碑表面泛起涟漪,将钟乳石无声吞噬。然后,整块石碑开始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洞穴深处,消失不见。
第三门……消失了?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