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天司指挥使有问题?
如果连大衍朝廷最高情报机构的脑都被影楼渗透,那这天下……
他转身看向那块黑色石碑。
第三门,归零之径,始于足下。
木剑在手中剧烈震颤,几乎要脱手飞出。阿忧能感觉到,剑中封印正在与石碑共鸣,那股共鸣不是呼唤,而是……排斥?
就像两个同源却相斥的磁极。
他走近石碑,犹豫片刻,伸手触碰碑身。
指尖触及的瞬间,异变陡生!
石碑表面的黑色如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银白色的本体。那银白材质非金非玉,温润如脂,上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文字——这次是标准的上古篆文。
阿忧凝神细看:
“归零三十三,门开劫临。”
“第一门镇于东海归墟,第二门封于西漠黄泉,第三门藏于北境星陨……”
“持钥者,可启门。”
“然门后非福地,乃绝境。”
“上古百族,因门而兴,亦因门而亡。”
“慎之,慎之。”
文字至此而断。
但石碑底部,还有一行小字,似乎是后来添加的:
“余,李太白,曾入第三门。得见归零之秘,方知此界不过牢笼。留剑痕一道于碑侧,后来者若见,当知前路已绝,退。”
李太白?!
三百年前破碎虚空而去的那位“剑仙”
?
阿忧急忙看向石碑侧面——果然,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剑痕,长约三尺,宽仅丝,却深不见底。剑痕中残留的剑意,历经三百年而不散,依旧凌厉逼人。
他伸手轻抚剑痕。
刹那,一段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
白衣剑客,独立虚空。
面前是无穷无尽的黑暗,黑暗中悬浮着三十三座巨大的门户,有的完好,有的残破。其中三座门户微微开启,门缝中透出令人心悸的灰光。
剑客回眸,似乎看了阿忧一眼。
然后,他一剑斩出。
剑光撕裂黑暗,却只在那无尽门户上留下浅浅痕迹。门户深处,传来低沉的笑声,仿佛来自万古之前。
画面破碎。
阿忧踉跄后退,冷汗浸透后背。
那门户后的存在……是什么?
“小师弟!”
“阿忧!”
两声呼喊从洞穴另一头传来。
石砚和陆小七的身影出现在洞口,两人身上都带着伤,但神色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