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阿忧腰间的木剑:“但你已经卷进来了。钥匙也好,门也罢——迟早会找上你。”
“弟子不怕。”
阿忧握紧木剑。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墨守叹息,“而是这条路,会比你想的更险。今日只是一个王阉人,明日呢?后天呢?”
他拍了拍阿忧的肩膀:“抓紧时间变强吧。五年之约……可能等不了五年了。”
阿忧心头一震。
“行了,都散了吧。”
院长忽然开口,声音清醒无比。
三人转头,见他不知何时已站直身子,眼神清明,哪还有半分醉意。
“师父,您……”
“装醉而已。”
院长摆摆手,“赵弘那小子想套我的话,我还不知道?不过今天这趟也不算白去——至少确认了一件事。”
“何事?”
院长望向北方,眼神深邃:“天陨派和影楼,已经等不及了。他们加快动作,说明‘门’的开启时间,可能比我们预计的更早。”
他看向阿忧:“洞湖任务,你们三日后出。记住,此行目的不是剿灭天陨派——是探查星陨水府的真相,查清他们到底想从里面得到什么。”
“弟子明白。”
“还有。”
院长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符,丢给阿忧,“这是‘千里遁形符’,遇到必死之局时捏碎,可随机传送至千里之外——但只能用一次,慎用。”
阿忧郑重接过。
“去吧,好好准备。”
院长转身,提着酒葫芦晃晃悠悠往观星崖走去,“对了,晚上来听涛小筑,我教你一招保命的法子——总不能每次都靠为师咳嗽。”
阿忧看着他的背影,深深行礼。
“谢师父。”
白先生和墨守也各自离去。
阿忧独自站在后山,望向北方天空。
洞湖,星陨水府,天陨派,影楼,钥匙,门……
这一切,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缓缓收紧。
而他,就在网中央。
他摸了摸怀中的千里遁形符,又握紧腰间的木剑。
三日后。
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