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名弟子围了过来,眼神跃跃欲试。
阿忧摇头:“院长有令,我只听课,不参与比试。”
“呵,拿院长压我?”
王烈嗤笑,“就是切磋切磋,又不动真格的。怎么,怕了?”
“王烈!”
台上李夫子喝道,“独孤师侄是院长亲传,来此观道,莫要生事!”
王烈悻悻退开,但还是嘀咕:“潜龙榜第一……总得有点真本事吧。”
阿忧面色平静并没有搭话。
实战演练继续。
阿忧注意到,烈火院弟子的战斗风格虽然狂放,但并非毫无章法。他们的真气运转路线似乎经过特殊优化,能在短时间内爆远同境的力量,但代价是战后疲惫期较长。
“这叫‘焚血诀’。”
身旁忽然传来温和的声音。
阿忧转头,见是个三十许岁的儒雅男子,穿着烈火院夫子袍,正含笑看他。
“夫子。”
“我姓徐,负责教授真气运转之法。”
徐夫子道,“‘焚血诀’是我院基础法门之一,通过短暂激气血,换取三倍爆力。缺点你也看到了——不可久战。但生死搏杀时,往往数招定生死,这三倍爆,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差别。”
阿忧恍然:“所以烈火院重胜?”
“不错。”
徐夫子点头,“我观你气息,走的似乎是极端意境的路子。这类路数,要么一击制敌,要么久战必危——某种意义上,与我烈火院的理念相通。”
阿忧若有所思。
寂灭剑意确实极端,昨夜与二师兄切磋时,他也感觉到了那种“要么胜,要么败”
的决绝。
“当然,你根基特殊,不能简单照搬。”
徐夫子话锋一转,“但‘爆’与‘控制’的平衡,你可多琢磨。你那木剑中封存的力量,若能收放自如,或许比‘焚血诀’更可怕。”
阿忧心中一动:“还请夫子指点。”
徐夫子笑了笑,递过一枚玉简:“这是我总结的一些爆型真气运转技巧,不涉及具体功法,只是思路。你拿去看看,或许能触类旁通。”
“这……”
“拿着吧。”
徐夫子摆摆手,“院长让你来各院听课,就是希望你能博采众长。烈火院虽重勇猛,但也不是莽夫——真正的勇猛,是知进退、明得失后的决断。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