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就好。”
章夫子从袖中取出一枚土黄色玉佩,“这是我厚土院的‘地元佩’,佩戴可缓缓温养肉身,稳固根基。你既来听课,便算半个厚土院学生,拿着吧。”
阿忧一怔,连忙推辞:“这太贵重了……”
“让你拿就拿。”
章夫子将玉佩塞进他手里,“老夫不是白给。三个月后,厚土院有次‘地脉淬体’的机会,你若根基打磨得够扎实,可来试试。”
说罢,不等阿忧回应,便负手离去。
阿忧握着温热的玉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收好玉佩,走出讲堂,却见石砚在门外等候。
“石师兄。”
石砚点头,递过一本手抄册子:“这是我平日记录的一些根基打磨心得,或许对你有用。”
阿忧接过,郑重道谢。
石砚沉默片刻,忽然道:“潜龙榜我看了。”
阿忧一怔。
“你是第一,我是第二。”
石砚语气平静,“但榜单只是参考。你走的路,与我不同。我只想说……书院需要更多强者。五年后,若有事,可唤我。”
他说完,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阿忧站在原地,看着石砚沉稳的背影,又低头看向手中的册子。
远处钟声响起,已是巳时。
他将册子收入怀中,摸了摸腰间的听涛钱。
下一站,该去烈火院了。
但走出厚土院时,他忽然想起院长的话,从怀中取出那卷简册,翻到最后一页。
附录的标题,让他瞳孔微缩:
《影楼渗透迹象及天陨派崛起威胁评估》
下面罗列着密密麻麻的情报,包括洞湖诡案、蛮族异动、各地失踪事件……
最后一行小字写着:
“据多方印证,天陨派教主‘陨星真人’与影楼高层有接触,其所修功法疑似上古禁术‘噬灵诀’,可通过吞噬他人修为精血成。近期活动频繁,目标不明,危险等级:甲上。”
阿忧合上册子,望向北方天空。
云层厚重,仿佛酝酿着风暴。
修行路,果然不只是一个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