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七拍胸脯,“我只知道你是我朋友,是我在青牛镇就认识的那个阿忧!”
石砚沉默片刻,道:“每个人都有秘密。只要你的剑,指向该指的方向,那便够了。”
阿忧心中涌起暖意。
这就是朋友。
“谢谢。”
他轻声说。
“对了,定名试还没结束。”
陆小七想起正事,“你昏迷后,比试暂停了一个时辰。现在应该还在继续。”
“战况如何?”
阿忧问。
石砚答道:“我赢了一场,积两分。岳红缨因为伤势过重,又输了一场,现在零分,基本无缘前五。柳随风重伤未醒,他那边的人现在都低调了许多。”
“还有几个人在争剩下的名额。”
陆小七掰着手指算,“除了你、石砚,还有那个使双刀的林婉、用棍的石勇、一个用判官笔的,一个用飞针的,都还有机会。”
阿忧默默计算。
他积三分,暂列第一。但定名试的最终排名,不仅要看积分,还要看胜场质量。如果他后面的比试全部弃权,可能会被后来者越。
“我想继续参加。”
阿忧忽然道。
“你疯了?!”
陆小七瞪大眼睛,“你经脉都伤了,怎么打?”
“孙夫子说静养几日就好。”
阿忧坚持,“而且,我只是真气耗尽,没有重伤。调息一夜,明天应该能恢复五六成。”
“可是……”
“我必须进前五。”
阿忧眼神坚定,“为了赵叔,我必须留在书院,获得资源,变得更强。我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放弃。”
陆小七还想劝,石砚却抬手制止了他。
“你若想去,便去。”
石砚看着阿忧,“但记住——你已经积三分,只要再赢一场,前五基本稳了。不必强求全胜,不必暴露太多底牌。保存实力,应对后续。”
阿忧重重点头:“我明白。”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孙夫子进来赶人,让阿忧好好休息。
夜幕降临时,阿忧独自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的星空。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今天,他差点失控。
那股力量,比他想象的更可怕,也更难以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