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忧醒来时,现自己躺在一间弥漫药香的屋子里。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有草药熬煮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檀香。
“这是……杏林院?”
阿忧撑起身体,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经脉,仿佛被撕裂过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你醒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阿忧转头,看见一位身着杏黄长衫、头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老者面容慈祥,手里端着一个陶碗,碗中盛着深褐色的药汁。
“老夫姓孙,杏林院执事。”
孙夫子将药碗放在床边小几上,“你昏迷了两个时辰。真气耗尽,心神透支,经脉也有轻微损伤。不过无大碍,静养几日就好。”
阿忧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论剑坪……陈明……隐藏实力……自己真气耗尽……然后……
那股冰冷的、恐怖的、仿佛要终结一切的力量。
“我……最后怎么样了?”
阿忧声音沙哑。
孙夫子看了他一眼,目光意味深长:“你赢了。陈明认输。你现在积三分,暂列第一。”
赢了?
阿忧愣住。
他记得自己当时已经油尽灯枯,而陈明爆出了先天二重巅峰的实力。按理说,自己必败无疑。
“陈明怎么会认输?”
阿忧不解。
“他吓破了胆。”
孙夫子淡淡道,将药碗递给他,“喝了。”
阿忧接过药碗,一口饮尽。药汁苦涩,但入腹后化作一股温流,缓缓滋养着干涸的经脉。
“吓破胆?”
阿忧放下碗,更加困惑。
孙夫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独孤无忧,你可知道,你体内封印着一股极其危险的力量?”
阿忧心中一凛,握紧了被子下的手。
“白师跟我提过一些。”
孙夫子见他不答,也不追问,“那股力量,不是你现在能掌控的。今日你情绪激荡,真气耗尽,封印有所松动,泄露了一丝气息。”
“就是那股气息,让陈明感到了死亡的恐惧,所以认输。”
孙夫子顿了顿,语气严肃,“但你要记住——若非有人暗中出手将你击晕,强行压制了那股力量,你现在已经暴走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有人暗中出手?
阿忧猛然想起昏迷前,那个在耳边响起的熟悉声音——
“睡吧。时候未到。”
是那个白头少年院长!
“是……院长救了我?”
阿忧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