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伤势和丹药副作用,威力不如刚才对岳红缨那一剑,但也达到了先天三重中期的水准!
剑光如风暴般席卷向石砚!
石砚脸色终于凝重起来。
他双手握紧重剑,剑身之上浮现出土黄色的光芒。
“厚土——镇岳!”
重剑猛然插入地面!
“轰!”
以石砚为中心,方圆三丈内的石板瞬间龟裂!一股厚重如山岳的气息冲天而起,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土黄色的气墙!
剑光撞上气墙!
“轰轰轰轰——!!!”
连绵的爆炸声响起,土黄色气墙剧烈震荡,表面浮现出道道裂痕。
但,终究没有破碎!
柳随风这一剑,被挡住了!
“不可能!”
柳随风瞪大眼睛。
他这一剑,已经动用了全部底牌,竟然还是破不开石砚的防御?
石砚缓缓拔起重剑。
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硬抗这一剑,他也受了内伤。
但他眼神依旧沉稳。
“柳师兄,你太急了。”
石砚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剑法之道,快固然重要,但若根基不稳,快便是无根之萍。”
话音未落,他动了。
这是他本场比试第一次主动进攻。
重剑缓缓举起,然后,缓缓斩下。
很慢。
慢到台下所有人都能看清剑身移动的轨迹。
但柳随风却脸色大变!
他感觉到,随着那重剑斩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这不是快慢的问题。
这是“势”
的碾压!
石砚这一剑,凝聚了他全部的精气神,凝聚了他从矿山中领悟的“山之重”
,凝聚了他父亲用脊背扛住山崩的“人之坚”
!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柳随风咬牙,挥剑硬挡。
“铛——!!!”
这一次,没有爆炸,没有气浪。
只有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
柳随风手中长剑脱手飞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论剑坪边缘的守护光幕上,然后滑落在地。
“噗!”
他喷出一大口鲜血,其中竟夹杂着内脏碎片。
燃血丹的反噬,加上石砚这全力一剑,已经让他重伤濒死!
石砚收剑,踉跄两步,用剑拄地才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