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瘦少年收刀而立,看也没看张洪,目光反而扫向台下的无忧,带着一丝探究和…战意?随即冷哼一声,跃下擂台,扬长而去。
张洪呆立擂台,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感受着周围那些由崇拜变为惊讶、甚至带着几分嘲弄的目光,尤其是看到台下独孤无忧那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料到的眼神,无边的屈辱和怒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都是因为这个乞丐!若不是他上次击败自己,让自己心境受损,急于求成,今日怎会如此轻易被人找到破绽?!都是他的错!
“独孤无忧!”
张洪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嘶吼着,竟不顾手腕伤势,指着台下的无忧,“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你暗中指点那小子对不对?!你敢不敢上台来,与我一战?!堂堂正正地决一胜负!”
这毫无道理的迁怒和指责,让台下众人都是一愣,随即露出鄙夷之色。败了就是败了,还如此输不起,胡乱攀咬。
负责裁判的执事也皱起眉头,呵斥道:“张洪!休得胡言!败了便是败了,下台疗伤!”
张洪却恍若未闻,只是死死盯着无忧,咆哮道:“怎么?你怕了?你个缩头乌龟!只会在背后耍阴招的废物!敢不敢上台?!”
无忧看着状若疯魔的张洪,眼神依旧平静,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这种无意义的争斗,他毫无兴趣。
他转身欲走。
“站住!”
张洪见他要走,更是急怒攻心,竟猛地从擂台上一跃而下,拦在无忧面前,嘶声道,“你不准走!今天你必须跟我打!否则我就天天找你麻烦,让你不得安生!”
无忧脚步停住,缓缓转过身,目光终于冷了下来:“你确定要打?”
“确定!当然确定!”
张洪见他有应战之意,脸上露出狰狞笑容,“就怕你不敢!”
“好。”
无忧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如你所愿。”
他足尖轻轻一点,身形飘然掠上擂台,动作简洁流畅。
那裁判执事见状,叹了口气,知道无法阻止,只得道:“切磋较量,点到为止,不可故意伤残!”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谁都没料到,这场闹剧般的冲突,竟然真的引来了另一场对决!
“这独孤无忧还真敢应战?”
“他不过引气八层初期吧?张师兄可是八层巅峰,还练了《叠浪剑法》!”
“刚才张师兄是失误,这次肯定能赢!”
“我看未必,这独孤无忧邪门得很…”
张洪重新捡起剑,吞下一颗疗伤丹药,暂时止住手腕流血,眼神怨毒地盯着无忧:“小子,这次我不会再大意了!我要让你跪地求饶!”
无忧并未拔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的剑,破绽百出。”
“狂妄!”
张洪怒吼一声,不再废话,《叠浪剑法》再次施展而出!这一次,他吸取了刚才的教训,不再一味强攻,而是试图稳扎稳打,剑势绵密,如潮水般将无忧周身笼罩!
然而,在无忧眼中,经过方才观摩他人破招,以及自身更深的体会,张洪这看似改进的剑法,依旧充满了漏洞!其对于“叠”
的理解,始终流于表面,未能领悟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