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也觉得卫生巾不合理是吧,其实我早就这么觉得了。”
“那床单不是什么大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手冢彩菜此刻洗着菜,她要准备全家的早餐,月歌也不好意思的过来帮忙备菜,厨房玻璃窗外面,手冢早就把床单都收好然后铺了回去,此刻他在院子里进行晨练。
可很显然,今日的手冢国光并不专心,他的目光总是落到月歌的身上,他看到了她那双纤细柔软带有薄茧的手。
水流潺潺漫过光洁的瓷盆,清凌凌的凉水裹着细碎的泡沫漫上来。
修长的手指握住胡萝卜紧实脆硬的根茎,指腹贴着表层带着细砂纹理的橙红外皮,顺着柱身来回往复地摩挲、套动。
紧实富有韧性的表皮一点点被指尖碾过,微微向内陷出浅淡的压痕。
细小微粒在水流之下缓缓脱落。
指尖一收一放,顺着胡萝卜修长的轮廓反复上下抚动,水流顺着弧度滑落,出细碎潺潺的轻响。
脆实的果肉被外力轻轻按压,表层紧绷的肌理微微屈服,水顺着指缝汩汩淌入盆底。
泡沫顺着指节漫开,沾在指腹与橙红的外皮之间,随着来回套弄的动作不断滑移。
转而指尖挪向一旁青绿笔直的黄瓜。
微凉光滑的瓜皮绷得紧实饱满,带着一层薄薄凸起的嫩刺。
手掌虚虚拢住修长的瓜身,掌心贴紧微凉的表皮,一上一下来回往复地套动摩挲。
指腹微微施力按压,富有弹性的青嫩果皮缓缓向内凹陷、屈服,细微脆刺被水流和指尖蹭平,出几不可闻细微细碎的沙沙声响。
凉丝丝的水顺着黄瓜修长的弧度淌落,顺着指根滑向腕间。
清水裹挟细碎泡沫在瓜身与掌心之间来回涌动,汩汩的流水声,和她轻缓细碎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几缕带着淡清香气的水珠溅落,沾在她的指腹,润而微凉。
月歌垂着眼眸,拇指轻轻摩挲过黄瓜顶端嫩软的瓜蒂,指尖顺势蹭掉指腹沾着的水珠。
“你尝一口,这是阿姨亲自种出来的黄瓜,水嫩的狠!”
月歌把黄瓜一端送入口中,轻轻一咬,确实是脆爽水嫩!
“喜欢吧,喜欢阿姨走之前给你装一些!”
“谢谢阿姨,我可太喜欢了!”
月歌和远处眸光暗沉的手冢对视,她故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上的黄瓜汁,眉眼弯弯。
手冢国光眸色更暗了,他背过身去快回二楼卫生间。
晨练完了,他必须要去冲个冷水澡了!
早餐的暖意漫在原木餐桌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光洁的地板铺出一层柔和的光斑。
桌上摆放着温热的味增汤、金黄厚实的玉子烧,还有方才厨房里那根清甜脆嫩的新鲜黄瓜切成的细条。
手冢父亲从容地翻阅晨间的报纸,指尖轻轻翻过纸页,安静从容。
手冢彩菜一边替两人添着汤汁,眼角含笑,时不时打趣几句,氛围温馨平和,一如往常这个家沉稳温和的模样。
只是桌旁的两个人,心底都藏着一层未散的涟漪。
月歌垂眸用着餐,长长的睫毛轻轻垂下,看似神色自若,只有自己清楚,每一次抬眼余光扫到身侧少年时,心底依旧会泛起拂晓时分那滚烫的悸动。
身旁的手冢国光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维持着一贯端正的坐姿,吃饭的动作沉稳有序,可只有凑近细看才能够现。
他握着筷子的指尖微微收紧,耳尖那抹淡红迟迟没有完全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