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陈月歌看着他僵硬的脸色,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不带一个脏字,却锋利得让人无从反驳:
“我们的人生规划,自有打算,不劳外人费心揣测,更不需要不相干的人,来替我们安排。”
“我站在赛场上,是为了自己的梦想,不是为了给谁当夫人,更不是为了所谓的传宗接代。”
“我的价值,从来不由婚姻和孩子定义,就像景吾的优秀,也不需要旁人用这种无聊的话题来攀附。”
她微微抬下巴,紫瞳之中,带着世界冠军独有的锋芒与傲气:
“老板有这闲工夫操心别人的私事,不如多花点心思,在自己的事业上,少往不属于自己的圈子里挤,少问些越界又失礼的话,反而更能让人高看一眼。”
话音落下。
全场鸦雀无声。
胖老板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原本想巴结迹部景吾,没想到踢到了一块又硬又锋利的钢板,被人不动声色,怼得体无完肤。
陈月歌说完,便收回目光,再也没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而她身边的迹部景吾,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他的小姑娘从容不迫、气场全开、护着他也护着自己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出来。
那笑声低沉悦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与骄傲。
他低头,凑近陈月歌耳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愧是本大爷的曜月,连怼人,都这么华丽。”
陈月歌侧眸,看向他,紫瞳之中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像冰雪初融。
“不能让你被人烦。”
一句话,让迹部景吾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再看旁边那个脸色难看的胖老板,也懒得再浪费半分眼神在这种人身上,直接长臂一收,紧紧揽着陈月歌的腰,转身便走。
步伐优雅,姿态矜贵,从头到尾,连一个余光都没再给那人。
在绝对的身份与实力面前,这种跳梁小丑,连让他们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被丢下的胖老板站在原地,接受着周围一道道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恨不得立刻消失,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端着酒杯,缩到了角落,再也不敢出来蹦跶。
晚宴继续。
迹部景吾带着陈月歌,走到露台边缘,避开人群,享受片刻只属于两人的安静。
夜风微凉,吹起陈月歌的长,紫瞳在夜色之下,愈动人。
迹部景吾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顶,呼吸间,全是她的气息。
“刚才,很威风。”
他低声笑道。
陈月歌靠在他怀里,声音轻轻的:“我不喜欢别人对你不敬,也不喜欢别人对我指手画脚。”
“本大爷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