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莲二的手缓缓移开,替她理了理散落在颊边的丝,指尖划过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
月歌的耳朵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她微微偏头,却被他捏住下巴,轻轻转了回来。
四目相对,眼底全是彼此的身影。
“阿歌。”
柳莲二的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我们继续。”
月歌看着他眼底的浓情,像是被卷入了一片温柔的漩涡,她轻轻“嗯”
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柳莲二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水汽,然后是眉心,是鼻尖,最后落回她的唇上。
他的吻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带着十年的克制,十年的隐忍,还有十年的深情。
锦被轻轻滑落,露出月歌纤细的肩头,月光落在上面,莹白如玉。
窗外,细碎的阳光洒落。
月歌已经不记得几次了,柳莲二的目光暗了暗,却只是俯身,在她的肩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睡吧。”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往后的日子,还长。”
月歌闭上眼,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扬起一抹安心的笑意。她伸出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像是抱着此生的归宿。
长夜漫漫,情深不负。
烛火燃尽,屋内陷入一片静谧的黑暗。
唯有窗外的桃花,依旧在静静绽放,风卷着花瓣,落在窗台上,像是一场无声的祝福。
哦,鸦天狗这只单身狗疯了,也没啥祝福的,它拍拍翅膀也寻找自己的春天去了!
桃林的风总带着清甜的香,柳莲二将最后一根麻绳系在老桃树粗壮的枝桠上,指尖划过粗糙的木梁,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选了最结实的桃木,亲自削出圆润的座板,又在边缘缠上柔软的锦布,怕磨疼她的肌肤。
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花瓣,在他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十年间那些等待的日子,细碎,却满是暖意。
“好了?”
月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她披着件月白的外衫,赤着脚踩在铺满花瓣的青石板上,青丝如瀑垂落肩头,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细碎的花雨。
柳莲二转过身,看见她眼里盛着潋滟的光,像浸在春水里的星子。
他走上前,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惹得她低低惊呼一声,双臂不自觉环住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