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今天的潮汐时间刚好,这些是凌晨三点从伊豆半岛直送的。”
迹部指尖轻点桌面,香槟塔的顶层气泡正缓缓升向杯口。
“配这支1996年的dompérignon,酸度刚好能中和海味。”
她叉起一块焗蜗牛送进嘴里,黄油的香气混着罗勒的清爽在舌尖炸开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响动。
转身才现,刚才空着的露台不知何时多了支弦乐四重奏,大提琴手正调试着琴弦,琴弓落下的瞬间,《月光奏鸣曲》的旋律便随着晚风漫了开来。
“别这么惊讶。”
迹部端起酒杯与她轻碰,冰棱相撞的脆响里带着笑意。
“本少爷的安排,从来不会出错。”
主菜上桌时,月歌盯着餐盘里的惠灵顿牛排愣住了——酥皮上用酱汁画着小小的玫瑰图案,切开的瞬间,菲力的粉红截面渗出晶莹的肉汁,裹着黑松露蘑菇酱流在骨瓷盘上。
“知道你不喜欢太生的熟度,特意让主厨烤到五分熟……”
迹部用餐刀将牛排切成小块。
“配的勃艮第红酒是82年的,单宁像天鹅绒一样……喂,别只顾着看。”
月歌慌忙叉起一块塞进嘴里,肉香混着酒香在喉咙里酿成暖融融的热流,抬头时正撞见迹部在笑,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笑什么?”
她鼓着腮帮子问,窗外的海浪正一下下拍打着礁石,把月光撞成满地碎银。
“笑你像动画里只偷吃到点心的兔子。”
他伸手替她拂去嘴角的酱汁,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
“我以为,迹部少爷不会看动画呢。”
迹部景吾笑出了声音,泪痣映在杯子上面,让他青涩的脸颊成熟了几分。
“偶尔,甜点要等会儿,先跟我来。”
月歌吃了很多,不是第一次和月歌吃饭的迹部景吾很耐心,在迹部景吾看来,与其说月歌吃的多,不如说青春期的月歌吃的和他们这些青春期的运动男生一样多罢了。
这么一看,月歌吃的不多。
穿过缀满玫瑰的回廊时,月歌现两侧的侍应生都捧着礼盒,红丝绒盒子里躺着用巧克力做的小钢琴,琴键上还缀着可食用的金箔。
“这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