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什么,过了几秒才继续说。
“上周跟西海岸的一个小子打了场练习赛,赢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骄傲,就像每次打赢比赛后,习惯性地把球拍扛在肩上时的模样。
月歌忍不住笑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这次的沉默比刚才更久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月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这寂静里格外清晰。
这混元珠真是……
“喂。”
越前龙马的声音忽然低了些,像是怕被别人听见。
“……我有点想你了。”
这话说得猝不及防,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白,却又因为那点不好意思而说得含糊。
月歌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突然说这个干嘛?”
“没什么。”
他立刻恢复了平时的调子,像是刚才那句暧昧问候只是随口一提。
“就是觉得……这边的网球场,没你在旁边看着,有点无聊。”
月歌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她想起以前在美国的时候,每次他打完比赛,总会第一时间往场边看,要是她在,他就会装作不经意地扬一下球拍,要是不在,第二天准会冷着脸问她去哪里了。
“等你回来打全国大赛,我一定去看。”
月歌轻声说。
“不用等全国大赛。”
越前龙马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像是走到了室内,风声消失了。
“我下个月回日本。”
月歌愣了一下:“回日本?比赛吗?”
“不是。”
他说得干脆。
“我要转去青学上学。”
“啊啊啊,抱歉抱歉,忙的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