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喜欢的就是喜欢下克上的你!”
她摘下他的金丝眼镜架在自己鼻梁上,婚纱肩带滑落在臂弯。
“现在本警长允许你行使强制手段了。”
床头的香薰蜡烛突然轻晃,杯中的火焰映着纠缠的身影,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细碎的光。
第二日月歌扶着腰到了中午才起床,日吉若果然穿着白衬衫煮着粥,做好本分的年下小奶狗,前提是……月歌看了看日吉若敞开的衣襟,上面种着草莓还有自己抓挠的痕迹。
他绝对是故意的!
月歌倚在厨房门框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酸胀的腰际,目光直勾勾盯着日吉若后背那些蜿蜒的抓痕。白衬衫第三颗纽扣松着,露出锁骨下方那抹艳红,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是今早才留下的印记。
“嘶——”
瓷勺刮过砂锅的声响突兀响起,日吉若转身时故意将衣襟敞得更开些,眼底藏不住得逞的笑意。
“醒了?刚好粥熬好了。”
他端着骨瓷碗逼近,热气氤氲间,指腹擦过她泛红的耳尖。
“昨晚说要行使强制手段的人,现在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
月歌猛地咬住他递到唇边的勺子,齿尖轻碾过温润的瓷面。
“某人不是要当小奶狗?”
她突然伸手勾住他松垮的领带,将人拽得几乎贴上自己。
“哪有小狗故意露出伤口,等着主人心疼的?”
日吉若任由她将自己抵在料理台上,腕间的金表磕到大理石台面出轻响。他垂眸望着月歌凌乱的睡裙领口,喉结滚动着咽下口水。
“那主人……”
掌心贴着她腰肢向上游走。
“要不要给伤口消毒?”
“消毒?”
月歌突然伸手戳破他锁骨处的草莓,在男人闷哼声里笑得狡黠。
“我看某人需要的不是消毒——”
她踮脚咬住他耳畔的碎。
“是重新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