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府上关于陆雅雯的事情不会一点不知,不过是蛇鼠一窝的,显不了她清白无辜。
赵立平神色淡淡,“谁都不会躲过的。”
刘盼躺下,心头还是乱糟糟的,却是突然想起上次长公主催子的事情,觉得现在同赵立平说不太妥当,但距离赴宴已经好久了,宫中的药她也“吃”
了许久了,只怕宫中的太医也会来诊脉了。
这些都够人头疼的。
“你、你处理那几个人要多久?”
刘盼有些纠结,有些想让赵立平处理完再理假孕的事,但又觉得一时间暂时处理不好,到时候这些压力又全部压在自己这儿。
她微微咬唇,心头有些乱糟糟的。
“只怕要些时候。”
赵立平褪去外衫,也在刘盼身旁躺下。
入秋了,有些冷了,刘盼习惯性地朝赵立平靠了些过去,吸取着他身上的热度。
“赴长公主宴已经快一个月了,宫中的药也‘吃’了许久了,我之前同你提的事情,你觉得如何?”
刘盼问,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我明天再同奶奶说一下,尽快定下来,但只怕消息放出去会惹得那父子三人反扑,所以你之后只怕都不能再出门了。”
赵立平微微皱眉,手也下意识地放在了刘盼的腰间,真暖和啊。
决定他是已经做好的,但还是得要先和奶奶说一下,不然只怕对刘盼更有怨怼,他不想出些不好的事情。
毕竟一个是自己的奶奶,一个是刘盼,他不想在这其中左右为难。
“好。”
刘盼低声应道,心头却是开始迷茫,为了应付皇室的催子,又得死多少人?
权利之下,要死多少人?
“睡吧。”
赵立平淡声道。
刘盼闭上眼,人又往赵立平旁多靠了点。
靠近才有暖意。
……
次日一早,赵立平早早地上朝去了,下朝后先去的南苑,同老太君说了自己打算放出刘盼已孕的消息,至于宫中的太医来诊脉,则是打算找个已孕的妇人来,戴上人皮面具来假扮刘盼,那样也不会有什么事。
“你做事,奶奶放心。”
老太君说,话毕皱眉道:“不过还是等把雅雯送走后再放出消息吧。”
这姑娘已经够苦的了,也不要再往她的心头撒盐了。
若是在她在的时候放出有孕的消息,对外是赵立平刘盼两人婚姻美满,她在京城打转一圈却成了残破即将枯萎的花……
“是,孙儿会安排好的。”
赵立平应道,也没将自己母亲当年死亡的真相告知老太君。
老太君这个年纪了,就不要再多受刺激了。
陆雅雯的事情已经让她愁白了头,这件事情就不用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