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被问得有些烦了,无奈地开口:“先生,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的女朋友很健康,只是轻微骨折,生活工作照旧。”
话音一落,旁边的小护士不由得笑出了声,眼睛里满是对秦霜月的羡慕。
在这渣男遍地走的年代,难得碰上这么一个真爱自己的男友,这个秦小姐真是好福气。
“我……我们不是情侣关係。”
秦霜月连忙解释道。
小护士笑言:“哦?现在不是,以后就得是了。”
叶哲并没有过多辩解,反而不好意思地看了秦霜月一眼,然后又默默地削起了苹果,再一块一块切好。
温柔、体贴、细緻。
“我们……真的……不是……”
秦霜月心下一急,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和叶哲萍水相逢的关係。
这时,刚刚还在调笑的医生护士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似的,立刻收起了笑顏,神情变得肃穆、紧张起来。
病房门口来了一行人,有院长、有专家、有随性医护人员,还有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私人订製的西装,身材頎长,步履沉稳。
整个病房因为他的到来笼罩在一股低气压的氛围中,医生、护士如临大敌,彷彿连开玩笑都是罪过。
秦霜月只是撇了一眼男人的轮廓,就心虚地低下了头,连脸都来不及看清。
天啊,不知道刚才医生护士的话,他听进去了多少。
“沉先生,您怎么来了?”
医生问道。
沉木戈微微頷首,深暗的目光落在宛如鸵鸟的秦霜月上,话却是对着医生说道:“听说有患者在早高峰被咖啡烫伤了,且撞出了骨折,我来看看。”
医生、护士:“???”
这算是什么理由?医院里每天多得是骨折病人。平日里都没见这位沉先生眨一眨眼睛,今天怎么想起来关心患者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沉木戈朝着秦霜月的位置一步一步缓缓走去。
鋥亮的大理石地板在他的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听得人莫名心惊,又让周围的护士、医生更安静了几分。
秦霜月的眉心越来越紧。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与叶哲的关係,尤其是在这种尷尬的情形下。
思忖之间,沉木戈已经停在她和叶哲面前。
高大的身影直接挡住了叶哲,低沉的气压将她笼罩其中。秦霜月几乎是本能地不敢抬头,唯有馀光瞥见他袖口处的宝石钮扣,熠熠生辉得让她心惊。
沉木戈将她的鸵鸟动作尽收眼底。
他看了一眼身后平平无奇的叶哲,转头又看向秦霜月,与她保持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伤到哪里?痛吗?”
沉木戈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看似波澜不惊,实则自带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他不是没有脾气的人,只是与秦霜月相处之时会恰到好处的收敛起自己的强势而已。
熟悉的嗓音、淡淡的薄荷味。
秦霜月避不可避,只得缓缓抬头,茶色的双眸直视沉木戈:“你在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