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指着山脚的平地说道:“这里离燕军不远也不近,而且四周山丘隆起,中间平坦,易守难攻,可依山建寨,很适合作营地。”
谢璋在附近查探了一圈,“没有想到这附近竟然还有这样的宝地。”
于是同意了贺远的决定。
“既然谢将军没有异议,那么我们即刻返回行台村,将作战营地搬至此处。”
贺远说道。
“好。”
谢璋点头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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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营——
燕军帅帐内,军师杨婧正在为李绾包扎胳膊上的箭伤,更换外伤药。
前几日的袭营,突遭吴军埋伏,李绾也身中流失。
“大王也太冒险了。”
杨婧皱眉道,原先她的提议是让人乔装成李绾带兵袭营,反正吴军又没有什么人见过李绾的真容,而且穿着甲胄,谁又能辨别真伪。
“凤鸣军每一个人,都是我们的同袍。”
李绾说道,“我怎么能因为怕死,就让她们代我去呢。”
如此杨婧也没有再说什么,李绾看着她,“你说过,谢璋是个足智多谋之人,他们能上当吗?”
杨婧抬起头,“谢璋是谢璋,贺远是贺远,他们是两个人,两个谁也不服谁的人。”
“报!”
一名士兵飞奔至帐前。
“进来。”
李绾喊道。
士兵拿着一支羽箭,匆匆进入账内,单膝下跪道:“启禀大王,有一支箭射入了营中。”
“箭?”
李绾看了一眼杨婧。
杨婧于是起身接过了士兵手中的羽箭,只见箭杆上绑着一张纸条。
“大王,是密信。”
杨婧将其取下交给了李绾。
李绾打开后,又将之给了杨婧,“看来你的猜测是对的,他们开始内斗了。”
杨婧看着纸条上的字,“看来吴国有人比我们更想要铲除谢璋。”
“只是可惜了,谢璋这样的将才。”
李绾惋惜道。
“良禽择木而栖,忠臣择主而事,识时务者,方为俊杰,如果真的足够聪慧,就应该弃暗投明。”
杨婧说道,“谢璋未择明主,不想办法脱离,反而继续效力,那么这就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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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宁五年,十一月下旬,吴军主帅贺远下令拔营,就在行台村的营寨被一一铲除,营帐也都收起时。
出去巡查的斥候却带回来了一则不好的消息。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