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初撑在殿内,看着李瑞的举动,比起先皇帝的其他儿子,李瑞也的确是最为出众的。
这些年的争斗,在父兄的打击与压迫之下,逐渐扭曲了内心。
“陛下。。。”
“你闭嘴。”
李瑞不想听到张景初的回答,于是怒斥道,“河东的请奏,朕已经拿定注意,召你来,是想听听你会如何作答。”
说罢,李瑞便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张景初于是便再未说什么,叉手应道:“喏。”
她撑着手杖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延英殿,至门口时,还回头望了一眼撑着桌子失去力气的李瑞。
李瑞的气色似乎并不太好,这不像是一个尚在盛年的男子的气色。
至殿门口时,张景初便碰到了刚到不久的太子李泓。
“太子殿下。”
张景初停下脚步行礼。
李泓抬头看了一眼张景初,便径直略了过去。
“最近陛下常召太子陪伴在身侧。”
李泓入内后,内枢密使杨福恭走了过来,在张景初的身侧小声说道。
“似乎是在教导太子殿下如何处理政务。”
杨福恭又道。
张景初听后,遂回头望了一眼,太子李泓才不过七八岁的年纪,“看来陛下对太子很是器重。”
延英殿内,太子李泓走进去后,便完全没有了对外的那种嚣张跋扈,他小心翼翼的探着脑袋,眼睛聚精会神的盯着前方,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泓儿。”
直到朵殿内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将李泓吓了一跳。
他瞪着双眼,眼里的恐惧明显的增加了不少,李泓于是在宦官刘束的指引下来到了父亲所在的偏殿,“阿爷。”
“儿臣,皇太子李泓,叩见陛下。”
在刘束的提醒下,李泓向父亲叩拜行礼。
“听崇文馆那边说,你最近有些懈怠。”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子李泓说道。
太子李泓听后,心里也有一股怨气,自从当上太子以来,他白日要在学馆读书,晚上还要跟在父亲身侧学习处理政务,几乎都没有休息和玩耍的时间。
有些赌气的李泓,便没有回答父亲的话,这让本就不痛快的李瑞很是生气。
“怎么,是谁冤枉你了吗。”
李瑞质问道,“你身为太子,没有聪慧的天资,还不加勤学,将来怎么治理国家。”
“儿臣不想当这个太子了。”
李泓抬起头说道,无论是父还是母,似乎都在逼迫着他,让他压抑至极。
听到这句话的李瑞,有些失控的冲上去,不分轻重的扇了李泓一巴掌。
李泓也被这一巴掌所惊吓,扑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不准哭!”
李瑞呵斥道,他俯身看着自己的儿子,而后拽起他的衣襟,瞪着血红的双目说道,“不要以为你是朕唯一的儿子,就可以如此骄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