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妃的死讯传回相府,满头白发的老者跪在祠堂内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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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政殿前,李瑞看着那封留书,无奈的叹了口气,“倘若昨日失败的是我,今日留书的,恐怕就是我的妻儿了。”
“她是无辜之人,却遭受牵连,为了祸不及家族,选择了自缢。”
“将她好好厚葬吧。”
李瑞吩咐道,“也是可怜之人。”
“喏。”
“大王,李钦死在了丹凤门前。”
陈达向李瑞说道。
“丹凤门?”
李瑞看着陈达,“看来我那一刀,没能要他的命,是谁杀的他。”
他又问道。
“六大王的兵马是从丹凤门进的。”
陈达回道,“从李钦的死亡时间来看,很有可能是逃出城的时候碰到了六大王。”
“李昌?”
李瑞捋了捋胡须,“我这几个兄弟,可没有一个是仁慈的。”
“不管如何,总算是有惊无险。”
一旁的贺覃说道,“政事堂那边,那几个老家伙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变故了。”
“这次兵乱,死了不少高官,可以补上我们的人了。”
贺覃又道,“大王继位,朝中应该不会再有反对的声音。”
“继位?”
李瑞看着贺覃,半眯起双眼,“那也得圣人驾崩才是。”
“张中丞。”
声音从殿阶下传来。
李绾推着张景初来到了已经清理干净的宣政殿前。
血迹虽然经过了擦洗,但那股浓烈的血腥却依旧挥之不去。
李瑞从殿阶上走下,他看着轮车上的张景初,“先生这是?”
“伤到了腿,不过不妨事。”
张景初道。
李瑞于是看了一眼贺覃,贺覃连忙叉手认罪,“是臣办事不利,没能护好张中丞。”
“是我自己骑术不精,若非是大王派人护佑,我恐怕已经死在了追杀之下。”
张景初说道。
“先生来,是要同我去见皇帝的吗?”
李瑞看着张景初问道。
张景初看着内廷的方向,“都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总该是要去见一见的。”
她道。
李瑞又看了一眼李绾,“这下你总该相信我了。”
“公主此时还可以选。”
张景初坐在轮车上,背对着妻子说道,“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李绾沉默了些许,“我手中的一切是你给的,包括我现在。”
“如果这是你非做不可的事,我不会阻拦。”
李绾回道。
“我不会动手,也不需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