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看了一眼身后的长安城,“满是乌烟瘴气,兄长务必小心。”
“有六郎这句话,我便安心了。”
李钦看着弟弟李昌说道。
寒暄过后,李昌回到了车架上,他攀着车窗,探出半个身子,招手说道:“阿忠回去吧。”
李钦于是上了马车,“珍重。”
停滞的队伍缓缓向前,翰林学士,兼剑南节度使判官赵明德,见李昌与李钦举止亲密,待李昌回到车内,赵明德驾马上前问道:“王与五大王,何时走得如今近了?”
赵明德是皇帝委派来协助李昌治理剑南道的判官,也是一位两朝老臣,已两鬓斑白的臣子,还要随行入蜀。
“哪有什么走得近啊。”
李昌躺在车内回道,“平时也不过是因为酒而略有交谈。”
“那王为何不避?”
赵明德问道。
“敢问先生,我要是能避,今日还会赴蜀吗?”
李昌抬头看着赵明德。
赵明德忽然愣住,眼前之人,非流言那般蠢笨,遂叉手,“是下官愚钝了。”
李钦坐在摇晃的马车内,闭着双眼。
阿四俯首跪在马车内,“安化门外亦有官吏居住,王今日为鲁王践行,当有不少人亲眼目睹。”
李钦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乘车返回了王府。
刚至门前,走下马车,府中长史便从内匆匆走出,“大王。”
“何事惊慌。”
李钦踏上石阶。
“圣人召见。”
赵王长史回道。
“忽然召见?”
李钦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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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康坊·胡姬酒肆——
“张中丞,这边请。”
楼内小厮将张景初引至常去的房间。
“张先生。”
房门口值守的贺覃见张景初来到,热切的喊道。
张景初走上前回了礼节,“魏王友。”
“大王等候多时,先生请进。”
贺覃替张景初推开房门。
张景初没有迟疑,转身踏进了屋内。
“本王本是想请先生于家中吃个便饭。”
李瑞跪坐在窗前,看着来人说道,“可是先生却执意选在了这家酒肆之中。”
桌上只有一些点心与茶酒,“下官今日已经吃过晚饭了。”
张景初跪坐下来回道。
“先生与这家酒肆的主人,关系当真深厚。”
李瑞说道。
“王可是为剑南之事?”
张景初看着李瑞直言说道。
“剑南之事,本王早就想与先生商议,只因一些琐事耽搁了。”
李瑞回道。
“琐事?”
张景初抬眼看着李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