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我是遮掩。”
李钦看着李昌说道。
“你若不是遮掩,今日朝中便不会是这样对峙的局面。”
李昌回道。
“皇命难违,”
李钦道,“就像当初的太子与魏王,我们谁可以违抗父亲的意思呢。”
“不管是谁,只要你不想的事,你有很多方法拒绝,包括以死明志。”
李昌道,“如果你没有这样做,那说明你的内心是如此。”
李钦看着李昌,轻轻皱起眉头,“长安的人都说你性情顽劣,好酒色,愚钝不堪。”
“而今看来,你比我藏得更深。”
李钦又道。
“不,”
李昌却否定了李钦的话,“阿兄与世人所看到的,也是昌真实的一面。”
“只是昌,”
李昌端起兄长李钦身侧的一碗茶,“还有另一面。”
而后便将李钦的茶饮尽。
“我只是不想像你们那样,活得太累。”
放下茶碗,李昌起身。
“不过兄长说得也有道理。”
李昌走到窗前,“乱世就要到了,我想要的安逸,也将到尽头。”
“蜀中的确是一个好地方。”
李昌又道,“我认识了一个弹琵琶的蜀女,”
他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兄长,“她向我描绘了蜀中的山水。”
“蜀中山水,的确令人向往。”
李昌说道,“可那是三哥的地盘,连大哥都争不过三哥,我又怎敢与三哥争呢。”
“可父亲的命令,你我都无法抗拒。”
李钦也起身说道,“以死明志,那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真到了你的头上,又当如何呢。”
李钦道。
李昌听后,回到棋桌前重新坐下,“老头还真是,一大把年纪,病入膏肓了,还非要这样折腾。”
“依我看呐,他就是太闲,不如抓几个蜀女,送进宫去。”
李昌又道,“蜀女多婀娜,哪还会有旁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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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宫·紫宸殿——
“鲁王李昌,越王李景,”
想着张景初的话,皇帝脱口而出说道,成年的皇子不止这两个,还有魏王与赵王,但他却连想都没有想,便说了另外两个闲散的亲王,“越王李景患有腿疾,难以胜任节度使的重任。”
“至于鲁王李昌,”
皇帝思索了片刻,“李昌自幼顽劣,沉溺酒色,不堪大用。”
作为父亲,至少每一个儿子,皇帝都有所了解。
“臣的意思,是让亲王遥领,派遣贤臣去地协理,辅佐。”
张景初向皇帝奏道。
皇帝捋了捋白须,再次思考着张景初的话,于是问道:“那么越王与鲁王,卿家觉得,谁更为合适。”
“知子莫若父。”
张景初低头道,“节度使职责之重,臣不敢妄议。”
“是选择品性好的,还是身体健全。”
皇帝捋着胡须,低头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