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绾遂俯下身,在她耳侧道:“驸马求人,是否要拿些诚意出来呢。”
“明日,臣还要早起。”
张景初道。
“那这就是驸马自己的事了。”
李绾回道。
“公廨中有榻,明日可以补觉。”
张景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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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崇仁坊·魏王府——
陇右与剑南,都按照李瑞的设想,将质子带来了长安,同时剑南也向李瑞表示了诚意与忠心,这让李瑞十分的高兴。
“大王,鸿胪寺那边探听的消息有了,近日他们在筹办上寿的用物,与少府还有将作监那边来往甚密,”
魏王友贺覃匆匆走进了王府后院的草场,“此次上寿,诸镇节度使来朝,圣人准备在麟德殿举行一场击鞠宴,大宴群臣。”
李瑞手中握着一根月杖,随后举杆挥下,脚下那颗圆球沿着草地滚进了数十步远的草洞中。
草洞外守候的侍从将球掏出,举手示意中球。
“彩!”
贺覃拍着手掌赞呵道。
“击鞠宴。”
李瑞放下手中的杆子,转身回到了凉棚之中,“宫中好久没有这般热闹了。”
“头彩是什么?”
李瑞一边洗手,擦干后抬头问道。
“是,”
贺覃叉手,“玉带。”
“什么?”
李瑞瞬间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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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小张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干活!
第217章长相思(七十)
长相思(七十):她是我的妻,我所图不过是,唯她而已。
——善和坊·昭阳公主宅——
一阵柔和的夏风从窗口卷进屋内,窗边放下的帘帐轻轻浮动。
榻前的木地板上,零零散散的堆放着几件贴身的衣裳。
天才刚刚破晓,一声鸡鸣将张景初从睡梦中惊醒,醒来时,似有重物缠身,而后便发现未桌衣衫的身上压着一只手。
她抬起脑袋看着胸口上的手,而后又撇过头去,妻子正靠在自己的身侧熟睡。
张景初害怕将人吵醒,于是不敢乱动,她侧头看着妻子的脸庞,眼神微变,短短一瞬,便想了许多的事。
是过往,是将来,经历过的,以及未知的,重逢之后,短短两年时间,二人所经历的事,便覆盖住了过往将近二十年。
张景初看着妻子赤。裸的身体上,多出了许多从前不曾见过的伤口。
那一道道从战场上留下来疤痕,让她十分的心疼,她将身体凑近了一些,抬头吻上了妻子的额头。
看着窗外的天色,今日虽不用赶赴早朝,但仍然要去御史台处理公务,并筹备上寿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