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
耶律达鲁挥槊,“擒了你,我便能踏破阴山,这是你自找的。”
二人于是在一处营地内缠斗了起来,兵刃相撞,溅射出火光,“今夜我便要替你祖父好好教训你。”
“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昭阳公主将他的攻击挡了回去。
然而在打斗时,耶律达鲁听到其它营地传来的惨叫声,于是停下了攻击,“不对,你这女人阴险的很,又想引我与你周旋,拖延我驰援。”
“大将军,吐六于部,日连部,黎部相继遭到偷袭。”
“果然如此。”
于是耶律达鲁放弃了与昭阳公主的私斗,留下一队人马将其围困,自己则率军驰援与肃清袭营的朔方骑兵,“谁能取下她的首级,本王必有重赏。”
就在耶律达鲁走后,昭阳公主的身后也涌出一队朔方骑兵,“公主。”
周韬骑马上前,“重要的军资与营帐都已浇上火油烧毁,但是契丹派重兵把守,所以那几队人马将火油浇在自己身上,点火冒死冲入,没能回来。”
来不及多想,昭阳公主看着天色,即将拂晓,而契丹的营帐也被摧毁不少,“撤兵。”
撤退的口哨响起,剩余的兵马听到哨声,于是纷纷调头,然毫无征兆的杀进容易,如敌人被惊醒,杀出便要难上不少。
“想走!”
耶律达鲁呵斥一声,“拦住他们。”
“集中我们的兵力,杀出一条血路。”
昭阳公主道。
然在前有堵截的情况下,耶律达鲁很快便追了上来。
此时天色渐亮,“这下看你们往哪儿跑。”
昭阳公主挑眉,于是勒住缰绳,“周韬,带他们杀出去。”
“公主。”
周韬回身,却见昭阳公主已经回了头,带着一队亲兵前往阻拦契丹大将,好让大队人马逃离。
“你还敢回来?”
耶律达鲁感到诧异道,“说你狠毒,却又有些妇人之仁,为了那些个低贱的人,竟敢只身来阻我。”
“低贱的人?”
昭阳公主斩下身侧两名涌上来的契丹士卒,随后指着他们,问道耶律达鲁,“你是说他们吗。”
“你这样轻贱自己的士兵,怪不得一直吃败仗。”
昭阳公主又道。
“你找死!”
耶律达鲁受到刺激,于是持槊上前,“现在我们有的是时间。”
强力的一击,差点将昭阳公主的双手震得失去知觉,耶律达鲁的力气虽不如哈勒勤,但也不小,而且作战经验更为丰富。
“我虽没有赢过你的祖父,但是对付你。”
耶律达鲁有些开始洋洋得意,“还是绰绰有余。”
几个回合下来,奔袭了一夜的昭阳公主已经逐渐力竭,很快就处于下风,就连普通的招式,也难以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