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
——长安城·福昌县主宅——
“母亲。”
杨婧走到门口,将福昌县主从马车上扶下。
“近日忙着盐铺的事,家中的事务都靠你一人在操劳。”
福昌县主拍了拍杨婧的手背。
“这都是新妇该做的事。”
杨婧回道。
“我听下人说,你让你的兄长杨修陪同济儿去了朔方。”
福昌县主又道,“好孩子,这份恩情,是母亲与济儿欠你的。”
“母亲说哪里话,我既入家门,便是一家人,又怎能放心让元郎一人赴险。”
杨婧回道,“怎奈我力弱,只能请兄长出面帮忙。”
“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
福昌县主道,“济儿能娶到你,是她的福分。”
“对了,母亲。”
杨婧看着福昌县主,“昨日我见宫中的人马去了善和坊,看着像是长秋寺的人。”
“贵妃娘子。。。”
福昌县主听后,与杨婧对视了一眼,“我明白了。”
片刻后,福昌县主便换了一身衣裳,乘车从宅中离开,马车一路向东,再折北,来到了大明宫前。
——大明宫·长安殿——
长安殿内,昭阳公主跪在殿前一夜,也苦苦哀求了一夜,都始终未能让萧贵妃松口。
殿门前候着许多宦官,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整座大殿裹得严严实实。
“启禀贵妃娘子,福昌县主求见。”
福昌县主踏入长安殿,看着殿内的守卫,以及跪在殿前的昭阳公主。
“公主。”
福昌县主走到昭阳公主身侧。
“姑母。”
昭阳公主抬起头。
福昌县主朝昭阳公主比了一个手势,“嘘。”
随后笑了笑,便抬头踏进了殿中。
“贵妃娘子。”
福昌县主先是行了礼。
“福昌是为昭阳来的吗。”
萧贵妃猜到了福昌县主的来意。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姐姐。”
福昌县主笑眯眯的说道。
“坐吧。”
萧贵妃指着一旁的软垫,“元济与昭阳的驸马一同出使办案,她昨日去找了你。”
“你也要卷入其中吗?”
萧贵妃看着福昌县主问道,“这些年你一直在经商,一向不过问政事。”
“可我姓李,就像姐姐你的女儿一样,有些东西,不是我们想避免就能够避免的。”
福昌县主回道,“我的孩子因为我这个姓,因为王府的旧事而牵扯其中,我这个做母亲心里有愧,又岂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涉险。”
“你知道的,我是你们李家的新妇,可我同样也是萧家的女儿,我更是昭阳的母亲。”
萧贵妃说道,“萧氏于我有生养之恩,我的女儿更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骨肉,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外人来离间我的至亲与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