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平康坊——
下晌后,两名官员骑马来到平康坊前,元济握着缰绳,侧头看向张景初,“你不是说不与我一同来的吗。”
“才过去了一天,怎么改变主意了。”
“这会儿子,不怕公主生气了。”
元济打趣的问道。
“我去平康坊又不是寻欢作乐。”
张景初解释道。
“怎么,你难不成还有相好的在这欢场之中?”
元济看着张景初问道,“你莫不是想拉我出来替你做遮掩吧。”
“什么相好的。”
张景初安抚着坐下的黄马,“只是见一个故友而已。”
“郎君。”
一名家奴跑进了平康坊,随后来到元济马前,粗喘着大气,“就知道您在这儿。”
“郎君。”
家奴平稳脚步,向元济叉手行礼,“县主唤您回家。”
“哟,真不巧,我娘喊我回家呢,八成又是她亲自下厨了,今夜可没法儿替驸马打掩护了呢。”
元济笑呵呵的说道。
“元兄对福昌县主,不似外人传的那般顽劣不着家。”
张景初说道。
“没办法,谁让我母亲就我这一个儿。”
元济回道,“可不得乖顺一点,讨她老人家欢心。”
“失陪了。”
元济拱手,扬鞭打马离去。
张景初于是独自一人进了平康坊,并骑马来到了胡姬酒肆前。
“张郎君。”
相熟的小厮连忙走出酒肆,将张景初的马牵住。
“您今日怎么有空回来。”
小厮将张景初迎了进去,“您大婚那日,小的和娘子还去看了。”
“十一娘子呢?”
张景初问道。
“在陪客人,我去帮您叫来。”
小厮招呼着张景初坐下。
片刻后,胡十一娘掀开用来间隔的珠帘,“九郎。”
“十一娘子。”
张景初于是起身,并作揖行礼。
“可不敢当,快快坐下。”
胡十一娘高兴的走上前道,“你与公主已经完婚,现在该改称你为驸马了。”
---------------------------------
——善和坊·昭阳公主宅——
内院的庭院里,昭阳公主命人将屋中摆放的牡丹盆栽搬出,并亲自修剪花枝。
“公主的这盆牡丹,花开并蒂,真是绝色。”
一旁的宫人称赞道。
“公主。”
萧嘉宁回到内院,走到昭阳公主身侧行礼。
“驸马呢?”
昭阳公主见她独自回来,于是问道。
“驸马不在宅中。”
萧嘉宁回道。
昭阳公主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下山,“这离下晌已经有好一会儿了。”